“确实在比武切磋?”
成怀秀道:“确实如此,年轻人不懂规矩,还请大人见谅则个。”
左千户见那两人确实没有再动手的意思,才点点头:“不过,在长安违禁动武,终归要交代一下。”
成怀秀欠身施礼:“怀秀明白,明日一早便去京兆府说明情况,缴纳罚银。”
左千户这才放心,转身刚要走,忽听一个声音略带好奇:“千户,您平时用几把刀?”
左千户一愣,回头看去,只见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打量一番,有些不明所以:“某,三刀流。”
唐叶啊了声:“五刀是不是更好?”
左千户一皱眉:“哪有什么五刀流。”
唐叶咧嘴笑笑:“背后多插几把嘛,就像武将那背旗似的,多威风。”
“莫名其妙。”
别说左千户,连成怀秀也觉得莫名其妙。
左千户摇摇头,转身离开。
风波散去,雅室之中,几个人围坐。
成怀秀,唐叶,白丁,巫女,聂珈珞,和文素青。
巫女猩红的双目环顾一番:“谁,为什么?”
她此刻并不认识唐叶,因为那时候他还易容为李易呢。
唐叶听得懂,她意思是,谁在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他没回话,说话的居然是成怀秀。
“白丁是我甲秀楼客人,身为楼主,理应帮忙,而且我不希望事情闹大。一旦闹到官差那里,你巫族身份败露,我甲秀楼解释不清,只怕也要跟着吃瓜落。”
她这解释合情合理,巫女并没有过多怀疑,目光当即盯住白丁:“跟我回去!”
白丁苦笑一声,还没开口,唐叶已经发话了:“巫女,你最好搞清楚状况,现在是我们帮你解了围,而不是你在这里可以肆无忌惮。今天,白丁身为甲秀楼客人,他若不走,谁也不能强求,否则,我不介意请官差再折回来。”
巫女瞳孔一竖:“你,是什么人!”
唐叶嘴角勾起:“猩红女巫,巫族圣女你是吗?了不起。但这不是巫族,在这里,我是个你惹不起的人,相信我,我说到办到。”
巫女冷笑:“区区一个五品——”
话还没说完,白丁已经咳嗽一声:“你大兄也才五品,却是巫妖少主。”
巫女一愣:“他——?不——”
白丁摇摇头:“只是打个比方。好了,娃娃,回去吧,我们的事以后再说。”
萨力娃看了眼唐叶,才盯着白丁:“我还会找你,但儿子我要带走。”
白丁摇摇头:“我藏起来了,你知道我很会藏东西。上次不小心让你下了追踪蛊,这次不会了。”
萨力娃长眉猛地竖起,似又要发作,却终于忍了下去。
“我不信你一辈子待在长安。”
白丁叹口气:“好啦,我们的事以后再说吧,这次能让你离开已经很难了,你明白。”
萨力娃目光波动一下,带着一丝不甘,但她明白在这里确实已无办法,只能走。
唐叶看着她开口:“萨力娃,巫妖王冕下最近可好?”
萨力娃本就对唐叶有些疑虑,闻言再次神色一动:“你问父王作甚!”
唐叶淡淡一笑:“只是问候一下,另外有人托我带个话给巫妖王冕下,大唐只想收复东胜神洲故土,希望巫妖王莫要插手。”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巫族从未想过管你大唐的事!”
“哦?据我所知,巫妖王可是跟神洲南边许多小国过从甚密。”
萨力娃冷笑:“你也说了,是国,既然是国就有独立外交,你大唐,管的太宽。”
唐叶认真道:“我说过,东胜神洲,追本溯源,尽为祖宗故土。”
“哈哈哈——”萨力娃大笑:“曾经是你们的,就永远是你们的?”
唐叶点点头:“就这个道理。这就是大唐的道理。”
“哼!歪门邪说!你东洲先辈无能,国土分裂,如今各自为政已数百年,早就不算你家之地。”
唐叶摇摇头:“游子离家再久,也终归要回来。”
萨力娃不屑道:“那就看,你大唐本事!告辞——”
唐叶看着她站起,声音平静且缓慢:“大唐有原则,我国内政,旁人不得干预,否则视为与唐为敌,把这句话带给巫妖王吧,请他三思而后行。”
萨力娃面色变得阴冷:“李世皇帝,野心吞天,不要以为我们不懂,唇,亡,齿,寒!”
说罢弹开凳子,向窗口方向退去。
成怀秀摇头:“从那里走不掉,珈珞你带她走吧。”
聂珈珞眼睛一亮:“跟我来,去城外再战一番!”
萨力娃没有选择,只能跟她走。
但离开之前,聂珈珞却看向唐叶:“找个机会单独聊聊,你这人不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