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好记性。”
李靖放下竹卷:“不是我记性好,是你很特殊,某虽深居家宅,但也知道我大唐多了位无忧君。何况……”
他凝视着唐叶:“你凭一首诗,便让某兄长沉迷其中,无法自拔,这种人,李某如何不记得。”
唐叶笑笑:“既然多少也算了解,大总管何不赐座一叙?”
李靖沉默一下:“李某素来不喜交往,坐与不坐,且看小哥下一句话。”
唐叶轻笑一声,居然没理会,自顾自拉开座椅坐在他对面。
“大总管,不论有没有下一句,这座位,小子坐得。”
李靖静静看着他,许久没有说话。
唐叶居然也没说话,两人就那么对视着,一个眼神深邃,一个眼神平淡。
过了足足十几个呼吸,李靖轻叹一声:“你觉得我知道某些东西?”
唐叶这才笑笑:“我在等,等大总管问出这句话,便明白了。”
李靖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摇摇头:“某什么都不知道,不知庆节贤侄之好友前来,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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