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看似没追究,可他心里不安啊,于是秘密扩充力量,还收拢不少死士,而这些都需要钱,所以,由于和义安王关系不错,他也参与进来了。”
“扩充力量收买死士……他还敢造反?”
“造反?他也得有那个胆子,那位是谁?战无不胜的天策大帝。不过我想,一旦有风吹草动,他可能会武抗而逃。毕竟他在南瞻部洲有关系,逃到那里便可高枕无忧。”
唐叶道:“真没想到,这官伎生意,背后居然涉及到两位王爷。”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李瑗为求自保,到处拉关系,尤其和同族的义安王李孝常堪称死党。他手下有个门客,叫刘牧,是很出名的剑客,和义安王方面的合作通常由他代李瑗出面。”
唐叶眼神动了下:“结党,难怪陛下不轻易动他们……”
“是啊,牵扯到两位开国王爷,陛下也要慎之又慎。”
他说着,抬头看唐叶:“现在你知道要面对什么对手,是不是该趁早打消心思。”
唐叶沉默良久,嘴角却勾起来:“有件事你不明白,有些事是迟早的……而我,只想让它更早点,这大唐……容不下他们!”
语意有些乱,任知之听得一愣:“你……话里有话啊。”
唐叶摇摇头:“你不懂,对这两位王爷,我可能比你知道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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