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身冒着冷汗,连灵魂都在颤抖。
蓦地,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驰曜听到她的喊叫声,冲了进来。
许晚柠还沉浸在疼痛中,没反应过来。
驰曜扯开她紧咬不放的手,扯起袖子,把结实的小臂露出来,“别咬自己,咬我的。”
许晚柠痛得失魂,没有理智在乎形象,更没有力气驱赶他。
打针的恐惧和钻心刺骨的疼痛,在驰曜靠近她的一瞬,她再也绷不住,张开双手猛地抱住驰曜的腰,把脸埋在他腹部,低声哭泣。
痛……实在太痛了。
她这辈子从没经历过这么疼的针水。
驰曜被她抱住的一瞬,身躯微微一僵,晾在半空的手,顿了好片刻,才缓缓放下,搂住她发颤的肩膀。
这漫长的折磨,仿佛经历了一场酷刑。
打完这些针水,许晚柠的大腿红肿热痛,全身无力,更无法行走。
听完医嘱,在医院观察了三十分钟。
许晚柠被驰曜抱回车内。
轿车在大道上平稳行驶,许晚柠擦干泪,侧头望向驰曜。
路灯投下的光影一帧帧掠过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刚毅清冷,俊逸无双。
她声音柔弱无力,“谢谢你。”
驰曜开着车,目不斜视,“不需要客气。”
“医院的收费单据还在吗?”
“在。”
“能给我吗?”
“可以。”
“回头我把那些人告了,收到钱,再把费用还给你。”
“不需要还。”
许晚柠沉默下来,没再说话。
她赚的钱,除了租房和吃饭,剩余的几乎都给陈子豪的爸爸交治疗费了。
那是一个无底洞。
陈子豪明知道他父亲已经脑死亡,只是一个永远醒不来的植物人,也不肯放弃治疗,为的就是困住她,拖死她,要她妥协嫁给他。
恰在此时,驰曜的手机铃声响了。
他带上蓝牙耳塞,接通后,淡淡地应了两声,“嗯,好。”
挂断通话,驰曜打转方向盘,在前面转了弯。
许晚柠好奇,“要去哪里?”
“警局有人来电话了,让我过去一趟。”
许晚柠点点头,靠在椅背上,轻叹一声,“也好,我本想明天再去警局的,既然来电话了,那就今晚解决。”
“不用害怕,万事有我。”驰曜的语气极其认真。
许晚柠愣了一下。
这话不应该对她说的。
但这车上,也只有他们两个人。
害怕?
在这世上,除了狗,还没有出现让她许晚柠害怕的其他事物。
去了警局,两人被分开审讯,做笔录。
询问室里,灯光明亮。
男人穿着便衣,衣服上夹着一个工作证,警号以及名字:陈子阳。
驰曜刚坐下,陈子阳推开一堆照片,“这狗,你杀的?”
驰曜瞥一眼照片,“对,我打死的。”
陈子阳又推来几张单据,“这只狗的价格,空运费用,平时的疫苗和健康检查费用,还有狗的各种饲养费用,以及狗被你打死,对方的母亲伤心过度住院了,算下来,主人要求你赔偿25万。”
驰曜平静地望着陈子阳,“狗主人叫什么名字?”
“陈子豪。”
那狗主人在小区里如此嚣张,还大言不惭地说局里有他的人。
原来是这样。
驰曜冷冷勾唇,淡淡道:“陈子豪,陈子阳,看来是一个家族的。”
陈子阳紧张地捂了一下工作证,急忙把它反过来,生气地拍上桌面,“我现在是秉公处理,狗也属于私人财产,你无端打死人家的狗就应该赔偿,现在人家狗主人还没向你要精神损失费呢。”
“狗在公共场所伤人,我情急之下打狗救人,合理合法,何错之有?”
陈子阳哼笑一声,靠在椅背上,“所谓的狗伤人,不过是狗和狗主人的妻子在嬉闹玩耍,人家是夫妻,谁让你多管闲事了?”
“夫妻?”驰曜不屑置辩,问道:“结婚证呢?”
陈子阳顿了一下。
“她刚从医院打完疫苗,就在隔壁,你要不要去问问。”
陈子阳肃冷起身,猛拍桌面,“许晚柠是陈子豪未过门的妻子,那狗根本不会咬她,即使狗主人跟狗嬉闹玩耍,偶尔也会被牙齿误伤,这是别人的家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现在,你杀别人的狗,就是你的错,这些赔偿,你必须支付,否则,你会被起诉,上了法院,你可能赔的还更多,你在这里好好想一想。”
放下话,陈子阳出去了,把门锁上。
驰曜拳头发硬。
他起身,走到门口,用力扯了扯门把。
铁门纹丝不动。
竟然在外面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