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又极为强横,道术造诣在同辈中也算顶尖,那陆沉不过是个武夫,侥幸得了些机缘,如何能与云鹤相比?”
他顿了顿,唇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况且,云鹤临走时,我还给了他几件护身法宝。”
“即便那陆沉真有些门道,也休想伤他分毫!”
元静子点点头,似被说服,又问:“那杀了他之后,朝廷怪罪下来……”
“怪罪?”
元真子嗤笑一声,摆了摆手:“师弟多虑了。”
“等云鹤提着陆沉的人头回来,我自会帮他善后。”
“到时就说,那天赐侯暗地里与真空教有勾结,证据确凿,云鹤不过是替朝廷清理门户。”
他越说越得意,眼中精光闪烁:“真空教那几处窝点的位置,我早就摸清了。”
“到时候带人去端了,人证物证俱全,谁还能说什么?这叫将功抵过,不,这叫大有功劳!”
他抚掌而笑:“届时,云鹤非但无过,反而有功。”
“借着这一桩,他在玄教的地位必能水涨船高,假以时日,未必不能与琼英那丫头争一争高低!”
元静子听了,也忍不住露出笑容:“师兄果然思虑周全。”
“那是自……”
元真子的话音,戛然而止。
他的面色,骤然一变!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剧变。
他脸上的得意与从容,在瞬息之间凝固,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恐惧!
他猛地勒住缰绳,龙马长嘶人立!
“师兄?!”元静子大惊,“怎么了?!”
元真子没有回答。
他只是呆呆地看着前方,看着那空无一人的官道尽头,嘴唇剧烈颤抖,眼中的光芒一点一点熄灭,最终化作一片死灰。
他感应到了。
那一缕寄托在宋云鹤身上的神魂印记,碎了。
元真子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不好!”
“云鹤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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