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掸了掸衣袍,跟着来人出了府。
……
六扇门衙门内,灯火通明。
谢星河坐在正堂主位,一身风尘仆仆,面色略显疲惫。
他面前的茶盏已经凉透,却一口未动。
见陆沉进来,他抬起头,目光如电,直直落在他脸上。
那目光中,带着审视,带着凝重,也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复杂。
陆沉在堂中站定,抱拳行礼:“总捕。”
谢星河没有让他坐下。
他只是盯着陆沉,沉默了足足三息。
然后,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重量。
“陆沉,你当真,杀了玄妙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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