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空茫的,近乎温柔的冷漠。
风起,湖面皱起细密的涟漪。
“这大乾,立朝近二百年了。”
“张家坐那个位置,也够久了。”
僧人顿了顿,唇角的弧度温柔似水,面露无边悲悯。
“天下百姓,苦啊。”
“但为了这天下,便只能……先苦一苦青州,苦一苦苍梧道了。”
眸光落下,暮色四合。
沉香燃尽,博山炉中的余烬最后亮了一亮,归于沉寂。
画舫依旧静静泊在湖心,鱼线依旧垂入水中,直钩无饵,离水面尚有半寸。
一圈涟漪,缓缓散开。
复归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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