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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余波,恶报(1/3)

    陆沉眉头微蹙,内视己身,心头泛起一丝懵懂。

    自己的识海之内,竟养了一尊小人?

    愣了片刻之后,他也只能接受了这个设定,将其与先前他身体发生的异变联系起来。

    “莫不是,我的三魂七魄长成人了?”

    他低声自语,不由自主的挠了挠头。

    虽说心中有这样的想法,但一时间还是摸不清楚到底是不是如同他所想的这样。

    但他心态很好,若是自己真的想不明白的问题,便不会太过深究。

    先将其放下到一旁,等日后看情况再说,总归会慢慢搞清楚的。

    总而言之,这些事情不会让他的精神自己内耗。

    像是这口生锈铁剑,这突兀聚拢的魂魄小人,都是这样。

    “若能寻沈爷解惑,或向宋教头讨教一二便好了。”

    念头刚起,陆沉便暗自摇头,将这想法驱散。

    那方山海小印乃是关系到他现在和未来的身家性命,亦是最大的隐秘。

    幼时爷爷讲述的江湖志怪里,身怀异宝者,哪一个不是因怀璧其罪,暴露之后,立刻就引来各方觊觎,最终落得凄惨下场?

    这道理,他自幼就极为清楚。

    是以,他行事向来谨小慎微,不敢有半分泄露。

    一个小小的采药郎,偶得机缘开了窍,显出几分不凡,尚不至于引人侧目。

    但若展露出远超自身根基的手段,那便难免惹人猜疑,如稚子怀金行于闹市,很容易就被人拿捏,从而招来祸端。

    这也是他宁可多费些周折,也不愿事事都去求沈爷出手的缘由。

    江湖水深,人心叵测。

    他这点微末阅历,在沈爷、宋教头这等久经风浪的老江湖面前,走的太近,只怕很多东西他都藏不住,底细很容易会被看个透。

    “莫要去试人心。”

    陆沉心中浮起这句话来。

    爷爷那带着酒气的沙哑嗓音仿佛又在耳边响起。

    这是爷爷某天喝醉,拉着自己小手,反复念叨的一句话。

    这句话的背后必定有很多故事,陆沉虽然不知道,但他不想让自己成为这故事里的一个。

    陆沉收敛心神,开始收拾东西。

    大清早起来就忙着整理昨晚梦里的收获,那些玄奥难言的东西,让他沉浸其中,愣是水米未进。

    此刻腹中空空如也,饿的他饥肠辘辘,一想到吃食口水就决堤了一样,根本耐不住。

    “今日便豪横一回!”

    陆沉喉结滚动,眼中放出光来,仿佛已经闻到了诱人的肉香。

    “一次就要他两份水盆羊肉!还要多加辣油!”

    这世道,荤腥油水是顶金贵的物事。

    寻常人家,一年到头也难得沾上几回。

    若非他这采药的行当是实打实的力气活,动辄便要翻山越岭几十里,需得油水充足方能支撑,他也断不会如此奢靡。

    安宁县的乡民,平日里多以糙米糊、麦饭,或是掺杂了荠菜、马齿苋等野菜的饼子果腹。

    爷爷刚撒手人寰那段最是难熬的光景。

    陆沉甚至啃过用晒干蝗虫磨粉混着杂粮压成的“干饼子”。

    那滋味,刺喉如砂纸。

    找不到活计时,他也曾学着雨师巷那些贫苦户,将剥皮去脏的老鼠用粗盐腌了,挂在檐下风干,权当肉食。

    这玩意,还有个好听的名字,名叫“地麒麟”。

    回想那啃“地麒麟”、吞蝗虫饼的艰难岁月,陆沉自己都有些恍惚,不知当年是如何熬过那蚀骨的饥饿与清寒。

    “吃水盆羊肉去喽!”

    陆沉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大步踏入晨光之中。

    如今的日子真真是让他感觉充满了盼头。

    过往那些坎坷与苦楚,就像寒冬腊月里刮骨的朔风霜雪,吹过肩头,彻骨生寒。

    冷归冷,但风雪终有尽时!

    咬牙熬过去,自然也就好了。

    饱食一顿水盆羊肉,肚腹中暖意升腾,享受着肠胃被填满的踏实感,陆沉并未急着离开,而是听着周遭食客的闲谈碎语。

    先前吃饭的时候他就有所在意,现在论起这事的人更多了。

    于是他便侧耳倾听起来。

    “听说了吗?昨儿个夜里,龙脊岭那边出大事了!”一个采药人压低了嗓子,啧啧称奇道。

    “动静大得吓人!轰隆隆跟打雷似的,震得山都在晃!”旁边有人立刻接话,比划着手势。

    “还有一道血一样的光柱子,从岭子里头‘噌’地就冲上去了,硬是把半边天都给照亮了!!”

    摊子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和议论。

    “这是山神老爷发怒了吧?莫不是有人冲撞了禁忌?”有人惴惴不安地猜测。

    “呸!山神发怒哪是这个动静?我看啊,八成是有什么了不得的宝贝出世了!那红光,定是宝光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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