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影水晶、借阅拓印、黑砂样本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把天衍宗的阴谋简要说了一遍,苏晴的脸瞬间没了血色,却还是伸手攥住林风的衣袖,指尖冰凉却有力:“我知道了。你去见宗主,我守在这里。赵峰派系的人要是有动静,我立刻传讯给你。只是……凌霄阁里会不会有天衍宗的眼线?”
林风拍拍她的手背,将锦盒扣紧:“宗主的暗卫都是死士,放心。你待在青云院,别出门,保护好自己最重要。”说完,他转身走进修炼室,盘膝坐下,却没心思修炼——他要把所有线索捋顺,还要想好怎么开口,才能让宗主既重视危机,又不冲动行事。
亥时三刻,凌霄阁的铜钟刚响过三声,林风就站在了阁前。守卫早已散尽,只有一道黑影从廊柱后走出,是宗主的贴身暗卫墨影:“宗主在密室等您。”
密室里只有一盏灵灯,跳动的火光将流云子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拉得很长。他坐在石桌后,面前的茶盏早已凉透,看到林风进来,只是抬了抬眼,声音低沉:“说吧,什么事能让你要进密室谈。”
林风打开锦盒,将留影水晶放在石桌上,注入灵力。赵峰递出布防图的画面、与蒙面人的对话清晰地传出来,石室内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分。等画面结束,他才指着拓印和黑砂:“宗主,赵峰通敌黑风寨只是幌子,他真正的靠山是天衍宗。黑风寨突袭是为了削弱我们,方便天衍宗吞并。他们还送了赵峰一枚聚气境突破丹,就是为了让他死心塌地当傀儡。”
流云子的手指缓缓攥紧,指节发白,石桌上的茶盏被震得轻轻晃动。他的脸色从最初的严肃,渐渐变得铁青,最后沉得像墨。林风看着他,忽然发现宗主眼角的皱纹似乎深了些,眼底藏着一丝他看不懂的隐忍——或许,宗主早就察觉到天衍宗的野心了,只是碍于实力,一直隐而不发。
密室里只剩下灵灯燃烧的“噼啪”声。林风知道,宗主的决定,将决定整个流云宗的命运。是忍气吞声,还是奋起反抗?是联合其他小宗门抗衡天衍宗,还是先解决赵峰这个内奸?而赵峰手里的那枚聚气境突破丹,又会成为天衍宗拿捏流云宗的筹码吗?
林风垂手立在原地,等待着那个关乎宗门存亡的答案。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只是个洗刷冤屈的弟子,而是要卷入一场足以颠覆玄州小宗门格局的大战中了。
h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