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如同往滚油里泼了一瓢火星,台下灰色劲装的弟子瞬间炸锅。“执行处罚!别让他拖延!”“伪造证据诬陷长老,罪加一等!”数十人高举手臂呐喊,前排几个冲动的弟子甚至试图冲破执法弟子的阻拦,场面眼看就要失控。李默握着比对仪僵在原地,额角渗出冷汗——他若强行检测,便是公然与赵峰派系对抗,恐引发长老间的正面冲突;可若就此停手,不仅辜负了宗主的托付,更对不起林风托付的清白。
“宗主请看!”赵峰趁机上前一步,对着流云子深深拱手,语气急切却暗藏胁迫,“弟子们群情激愤,恐再生事端。林风的‘证据’毫无凭据,不如让执法弟子即刻执行刑罚,平息众怒方为上策,也好维护宗门秩序!”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扫向负责记录的执法执事——那执事握着狼毫笔,笔尖已悬在处罚文书上方,只需落下,便成定局。
狼毫笔尖距离宣纸不足半寸,石台上的空气仿佛凝固成冰。苏晴在台下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陈默悄悄挪到孙浩、刘力身后,防着两人趁机作乱。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亮却沉稳的声音划破喧闹:“宗主、各位长老,弟子有话要说!”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石台中央——林风高举着右手,青袍虽旧却身姿挺拔,目光穿透人群,直直落在流云子身上,语气带着叩击人心的恳切:“弟子林风,请求发言!我有确凿证据,可证明自身为赵凯勾结他人所诬陷,绝非盗宝之徒!恳请宗主与长老们,赐我半炷香时间,澄清真相,还自身清白,也还宗门律法公正!”
石台上陷入诡异的寂静,连赵峰派系的呐喊都停了下来。台下的苏晴悄悄松了口气,却仍攥着袖中的备用留影石;陈默则死死盯着赵峰,防着他突然发难。赵峰脸色一沉,快步上前厉声打断:“林风!你休要狡辩!你已被禁足青云院七日,不得与外界相通,何来‘确凿证据’?分明是怕被废修为,编造谎言拖延时间!”
“禁足期间如何取证?简直是天方夜谭!”“装模作样罢了,快执行处罚!”赵峰派系的长老与弟子立刻附和,质疑声如潮水般涌来,试图将林风的请求淹没在舆论中。林风却未动怒,只是微微侧身,对着台下拱了拱手,再转向流云子时,目光愈发坚定:“弟子证据,皆为禁足前调查所得,且有第三方间接佐证。半柱香,只需半柱香时间,真相便会水落石出!”
流云子指尖轻轻敲击着太师椅的扶手,目光在林风的坚定与赵峰的急躁间流转。他早已通过暗卫摸清了前因后果,此刻更要借这场大会立威。终于,他抬手示意全场安静,明黄色道袍在晨光中泛着威严的光晕:“林风,本宗主准你发言。若证据属实,不仅还你清白,诬陷者必严惩不贷;但若证据虚假,或妄图欺瞒众人,便以‘盗宝+欺君+扰乱宗门’三罪并罚,废去修为,逐出宗门,永不得入!”
这番话既给了林风机会,也堵死了狡辩的可能,尽显宗主的公正与威严。台下瞬间鸦雀无声,连赵峰派系的人都闭了嘴——公然违抗宗主指令,后果绝非他们能承受。赵峰脸色铁青如铁,却只能咬牙退到一旁,死死盯着林风,眼中满是威胁的寒光。
林风对着流云子深深一揖,转身从怀中取出两个锦盒。他先将雕着云纹的锦盒递向李默,语气平静却有力:“李执事,此盒内是护心镜碎片,烦请您当场用比对仪检测;另一份是灵力印记的详细检测报告,记录了两种印记的纹路特征、留存时间,可作参考。”
李默接过锦盒的瞬间,明显松了口气。他打开锦盒,取出那枚银色碎片,小心翼翼地放在比对仪的凹槽中。青铜罗盘状的仪器立刻亮起蓝光,指针飞速旋转,表面渐渐浮现出两道光晕——一道深紫,一道淡红,与林风此前描述的一模一样。台下弟子纷纷伸长脖子,连角落的杂役都踮起了脚,目光死死盯着仪器屏幕。
赵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死死攥着袍角,指节泛白。他盯着屏幕上那道深紫色光晕,脑海中飞速闪过当日擦拭护心镜的场景——若当时用了“匿灵术”,怎会留下如此明显的印记?悔恨与恐慌像毒蛇般缠上心头,让他几乎站不稳。
“检测结果已出!”李默猛地提高声音,将比对仪举过头顶,让台上长老与台下弟子都能看清,“深紫色灵力印记,与赵峰长老的灵力特征匹配度98%,差异值源于‘刻意抹除时的灵力紊乱’;淡红色印记,与外门弟子赵凯的灵力特征完全吻合,留存时间与藏镜时间线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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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广场上爆发出震天的哗然。外门弟子们不敢置信地议论着,看向赵峰的眼神从敬畏变成了震惊;中立派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