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中央搭建着三米高的汉白玉石台,台面上铺着明黄色锦缎。宗主玄尘子端坐于中央太师椅上,身着绣着青云纹的明黄色长袍,面容清癯,双目微阖,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筑基境灵力威压,让整个广场都透着肃穆。石台两侧依次排列着六位长老的席位,赵峰坐在左侧第二席,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目光锐利地扫过广场,掠过弟子席前排的赵凯时,微微点头,神色间满是胜券在握。
广场内侧,数百名内门弟子身着统一的青色长袍,列队而立,腰间的弟子令牌泛着淡光;广场外围的石阶上,挤满了闻讯而来的外门弟子,人头攒动却异常安静。苏晴与陈默挤在最前排的石阶上,苏晴手中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目光死死盯着石台入口,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陈默虽努力维持镇定,握着苏晴手腕的手却带着细微的颤抖,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周明与吴雪,低声道:“待会儿若林风需要,还请两位师兄师姐仗义执言。”周明凝重点头:“放心,我们亲眼所见林风午时在食堂,绝不可能作伪证。”
辰时三刻,玄尘子缓缓睁开眼,声音未加灵力却清晰传遍广场每个角落:“今日召开宗门大会,核心审议新晋内门弟子林风涉嫌盗取内门宝库玄阶下品护心镜一案。宗门规矩,赏罚分明,此案关乎门风,需当众裁决,任何人不得徇私舞弊。”
话音刚落,赵峰立刻起身,袍袖轻挥,一道灵力托着透明玉盒飘至石台中央。玉盒内,银白色的护心镜静静躺着,背面的“内门宝库?编号073”标签在阳光下格外刺眼。“诸位长老、同门,”赵峰的声音带着刻意酝酿的沉痛,“本月十五日内门资源发放当日,宝库值守弟子发现护心镜失窃。经执法堂三日调查,最终在林风修炼室的储物柜中搜出此镜,人赃并获,搜查记录与执法弟子证词在此,可当众核验!”
两名执法弟子捧着卷宗上前,将搜查记录展现在石台边缘。赵峰继续道:“林风刚晋升内门未满旬日,便无视宗门铁律,盗取宝库灵器。此等行为若不严惩,恐让新晋弟子心生侥幸,动摇宗门根基!老夫提议,即刻废黜林风修为,逐出内门,以儆效尤!”
“赵长老所言极是!”“废黜修为,逐出宗门!”数十名身着灰色劲装的内门弟子立刻举手附和,声音整齐划一——这些都是赵峰派系掌管任务阁时提拔的弟子,早已提前收到指令。附和声如同石子投入湖面,引得广场上一阵骚动,不少不明真相的内门弟子也跟着点头,看向石台入口的目光充满鄙夷。
玄尘子眉头微蹙,目光扫过那些齐声附和的弟子,指尖在太师椅扶手上轻轻敲击,却未表态,只是沉声道:“带林风上台。”
两名执法弟子押着林风走上石台。林风身着洗得发白的内门弟子服,一夜未眠让他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却丝毫不见慌乱。面对数百道或鄙夷、或同情、或冷漠的目光,他脊背挺得笔直,走到石台中央后,对着玄尘子拱手行礼:“弟子林风,见过宗主。”
“事到如今,还装模作样!”赵峰冷笑道,“护心镜在你住所被搜出,铁证如山,你还有何话可说?”
林风没有理会赵峰的挑衅,直视玄尘子道:“宗主明鉴,弟子承认护心镜确在我住所被发现,但弟子从未踏入宝库半步,更未盗取此镜。此乃一场精心策划的诬陷,有人将护心镜刻意藏于我处,意图栽赃陷害!”
“诬陷?”赵峰上前一步,声音陡然提高,“谁会平白无故诬陷你一个新晋弟子?护心镜的宝库标签完好无损,难不成是它自己长腿跑进你柜子里的?还是说,是执法弟子联合老夫栽赃你?”
广场外围的苏晴气得浑身发抖,就要冲上台去争辩,却被陈默死死拉住。“别冲动!”陈默压低声音,“林风既然敢这么说,必然有后手,我们贸然上前只会帮倒忙!”他看向石台上的林风,眼中满是信任。
林风深吸一口气,声音沉稳有力:“宗主,弟子有一法可证清白。玄霄大陆所有灵器皆有‘灵力记忆’,接触者的灵力会在器身残留细微印记。弟子习得一种‘灵力印记提取术’,可显影护心镜上的残留印记。若印记与弟子灵力不符,便能证明弟子清白,更能顺藤摸瓜找出真正的藏物者!”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广场瞬间陷入死寂。“灵力印记提取术?从未听过这种功法啊!”“真能显影残留印记?这也太神奇了吧!”“难道林风真有冤屈,才敢提出这种方法?”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之前附和赵峰的弟子也面露迟疑。
赵峰的心脏猛地一沉——他只知灵器有灵力残留,却从未听说有“提取显影”的法门,更没料到林风会当众提出此事。这打乱了他所有计划,若真能显影,王鹏的火属性灵力印记必然会暴露!他强作镇定,厉声反驳:“荒谬!宗门藏经阁从未有此功法记载,你分明是编造谎言拖延时间,混淆视听!护心镜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