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午时听闻“林风盗宝被关禁闭”的消息,苏晴就没坐住过。她先找陈默确认消息真伪,又借着送伤药的名义,在外门弟子中打听细节,直到傍晚才从一名杂役口中得知,赵凯的跟班李四曾炫耀“要让林风永无翻身之日”。她知道此事绝是诬陷,便连夜画下记忆中赵凯同党的样貌,又包了些疗伤草药,借着“请教新晋内门师兄修炼问题”的由头,绕了三圈才避开赵峰派系弟子的监视,摸到这处偏僻的禁闭室。
百米外的竹林到禁闭室门口,苏晴走得步步惊心。守在铁门两侧的执法弟子立刻警觉,玄铁长剑握在手中,剑鞘摩擦着衣袍发出轻响:“此处乃内门禁闭室,外门弟子不得擅闯!速速退去,否则以扰乱监管论处!”
苏晴连忙停在三步外,深深躬身,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与怯懦:“两位师兄息怒,弟子苏晴,外门淬体境后期。先前与林风师兄在黑风山共同执行‘清除狼患’任务,蒙他指点过剑法技巧。如今师兄晋升内门,弟子听闻他精通《流云诀》,特意赶来请教基础心法的瓶颈问题,绝无擅闯之意。”
她说着,悄悄从布包侧袋摸出两瓶贴着“聚气丹”标签的玉瓶,双手捧着递上前:“这是弟子攒了三个月月例换的下品聚气丹,不成敬意,还望师兄通融片刻,让弟子能向林风师兄问一句心法要诀。”玉瓶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白芒,虽非贵重之物,却是执法弟子日常修炼的刚需。
两名执法弟子对视一眼,眼中闪过犹豫。林风虽被举报盗宝,但毕竟尚未定罪,且曾是外门大比冠军,声望不低;苏晴的理由合情合理,外门弟子向新晋内门师兄请教功法本是常事,若强硬拒绝,传出去反而会被说“仗势欺人”。左侧弟子接过玉瓶,塞进腰间储物袋,低声道:“只许在外对话,不许靠近铁门,最多一炷香时间,长老若是巡查过来,你自行退走,与我们无关。”
“多谢两位师兄!”苏晴心中一松,快步走到铁门旁,借着月光看清缝隙后林风的身影,压低声音喊道:“林风师兄,我是苏晴!你在里面还好吗?”
石屋内的林风正运转《流云诀》恢复灵力,听到熟悉的声音,猛地睁开眼,快步冲到铁门旁,透过缝隙看到苏晴单薄的身影,急声道:“苏师妹,你怎么来了?这里危险!赵凯的人说不定在附近监视,快离开!”他生怕自己的事牵连到这个一直关照他的师妹。
“我放心不下你。”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趁两名执法弟子转头望风的瞬间,飞快从怀中摸出一张折叠的麻纸,塞进缝隙里,“今日午时我去宝库附近的药圃采草药,看到赵凯和三个内门弟子躲在墙角鬼祟交谈。我偷偷听了几句,他们提到‘护心镜’‘储物柜’,还说‘明日大会定让林风完蛋’!我把那三个弟子的样貌记下来了,画了速写!”
林风指尖触到麻纸的瞬间,只觉得纸张边缘还带着苏晴手心的温度。他快速展开,月光透过缝隙照在纸上,三幅简单却精准的速写映入眼帘:左眉有一道指甲盖长的疤痕、右手缺了小指、身材不足五尺的矮小身影——正是张磊、王鹏和李达!纸页右下角还写着一行小字:“陈默已找到周明、吴雪,二人愿明日大会作证。”
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林风的眼眶微微发热。在整个内门都对他避之不及的时候,苏晴却冒着被赵凯报复的风险,为他收集证据、联络证人。他握紧纸条,声音带着压抑的感激:“苏师妹,谢谢你……这份情,我记下了。”
“师兄不必谢我,我只是不想看你被人诬陷。”苏晴连忙摆手,又将布包递到缝隙前,“这里面是我炼制的‘清瘀丹’和‘复脉草’,禁闭室湿气重,你若是经脉受损,记得用草药煮水擦拭。对了,赵凯那三个同党,我问过外门弟子,他们常跟在赵凯身边,听说之前外门大比,就是他们偷偷给王浩递的毒砂掌秘籍!”
林风心中一凛——这就印证了他的猜测,赵凯的报复从外门大比时就开始了。他将纸条贴身藏好,接过布包,沉声道:“苏师妹,你听我说,我已经找到洗清冤屈的关键方法,明日大会上定能翻盘。你不用再找其他外门弟子作证,以免被赵凯盯上。你只需牢记那三个弟子的特征,明日大会若有需要,再站出来补充证词即可。”
“真的能翻盘吗?”苏晴眼中闪过惊喜,随即又染上担忧,“赵峰长老势力那么大,万一他在大会上动手脚……”
“放心,我有把握。”林风刻意加重语气,让她安心,“你现在立刻回去,路上小心,别被人跟踪。明日辰时大会,你和陈默坐在弟子席前排,看我行事即可。”他不敢透露太多计划,怕言多有失,反而给苏晴带来危险。
苏晴虽仍有疑虑,但见林风眼神坚定,便不再多问:“好,我听师兄的。那我先走了,你一定要保重!”她深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