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李师兄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他伸手将护心镜拿起,指尖刚触到镜面,目光便被镜背牢牢吸引——一张淡黄色的麻纸标签用特制浆糊粘在中央,上面用宗门专用的朱砂笔写着三行小字:“内门宝库?玄阶下品?护心镜?编号 073”,末尾还盖着宝库看守的朱红印章。这是内门宝库宝物的专属标识,编号与印章一一对应,绝无伪造可能。
这枚标签是赵凯特意叮嘱王鹏留下的“杀招”——没有标签,林风尚可辩解是“师长馈赠”或“任务奖励”;有了这枚带编号的标签,便成了从宝库盗取的铁证。李师兄握紧护心镜快步走出修炼室,将宝物高高举起,呈到赵峰面前:“长老请看!在林风修炼室储物柜底层搜出此镜,标签编号与宝库失窃记录完全一致,证据确凿!”
赵峰上前一步,枯瘦的手指捏住护心镜的边缘,指尖摩挲着标签上的编号与印章,脸色愈发冰冷如霜。他抬眼看向被灵力压制的林风,声音如同惊雷在院落中炸响:“林风,人赃并获,你还有何话可说?”
林风的身体瞬间僵住,目光死死钉在那枚护心镜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从未见过这枚镜子,更不可能将它藏在自己的储物柜里!可标签上的编号与印章做不得假,这分明是赵凯布下的天罗地网,可他此刻却连反驳的底气都显得苍白。“长老!这不是我放的!是赵凯陷害我!”林风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极致的愤怒,“今日午时我自辰时三刻至午时四十分一直在内门食堂,数十名弟子均可作证,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就在此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与议论声。原来,赵凯在去执法堂举报前,特意让李四等跟班在外门与内门的交界处散布“林风盗取宗门灵器”的消息,还刻意强调“赵峰长老亲自前往查证”,引来了数十名好奇的内门弟子围观。此刻,弟子们挤在院门口,透过执法弟子的缝隙看向院内,议论声如同蜂群般嗡嗡作响:
“真搜出来了?林风刚晋升内门没几天,怎么敢犯这种事?”
“会不会是误会?他前几天才补全《流云诀》,按说该一心修炼才对……”
“误会什么啊?你看那标签,宝库的编号都在上面,假不了!”
“嘘!别说了,赵峰长老在里面呢,小心被他听见!”
质疑的声音很快被谨慎的沉默取代。赵峰掌管内门任务阁多年,手下依附的弟子遍布各堂,没人愿意为了一个刚晋升的“外来者”得罪实权长老。即便有五六名弟子曾在食堂见过林风,也只是缩在人群中,死死抿着嘴——他们清楚,此刻站出来作证,无异于和赵峰派系为敌,轻则失去修炼资源,重则被安插“扰乱执法”的罪名。
赵凯站在赵峰身后,看着林风孤立无援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狞笑。他故意向前迈了半步,声音提高到让院门外的弟子都能听清:“大家都看到了吧?证据确凿!我之前还觉得林风师弟是个可塑之才,没想到他竟如此贪婪,刚进内门就敢盗取宗门重宝,简直是流云宗的耻辱!”
这番话如同火星掉进干柴堆,瞬间点燃了围观弟子的情绪。原本沉默的人群中,开始响起指责的声音:“太过分了!宗门资源养着他,他却反过来偷宗门的东西!”“这种人就该废了修为逐出去,不然以后谁还敢遵守门规?”“难怪外门大比能夺冠,说不定也是耍了什么手段!”
林风看着眼前颠倒黑白的场景,心中一片冰凉。他终于明白,赵凯的阴谋不止是诬陷他盗宝,更是要彻底毁掉他的名声,让他在流云宗永无立足之地。他张了张嘴,想要喊出“食堂弟子可以作证”,却看到人群中那几张熟悉的面孔纷纷低下头,瞬间泄了气——他孤立无援。
赵峰显然对眼前的“舆论氛围”很满意,他抬手虚按,院落内外瞬间安静下来。“林风盗取宗门宝物,证据确凿,按《流云宗律》第三十七条,本该即刻废黜修为,逐出山门。”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院门外的弟子,话锋一转,“但念在你曾夺得外门大比冠军,为宗门争光,本长老给你一个机会——三日之内,若能找到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宗门可从轻发落;若找不到,便按规矩处置!”
这番话看似宽宏大量,实则堵死了林风所有退路。所有人都清楚,赵凯的计划周密至极,必然早已抹去了所有痕迹,三日之内想找到证据,堪比登天。院门外的弟子们看向林风的眼神,多了几分同情,却依旧没人敢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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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深吸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