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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娜塔莉和15x号在交谈看起来很融洽的样子，但李伊很清楚其中的危险……好吧，李伊不是当事人娜塔莉，也只能想象很危险。
毕竟没有人喜欢被人‘替代’，除非是背黑锅和当替罪羊，人总是喜欢把坏的东西丢给他人承受。
“意识上传？”娜塔莉提问。
15x号机械式的回答：“那太过狭义，我们是把整个世界进行了数据化。”
娜塔莉很惊讶：“你说的世界是宇宙吗？那怎么可能？”
15x号说话的声音逐渐向着娜塔莉靠近：“没什么不可能，只要破解宇宙的底层逻辑通过改变其核心，从而改写底层逻辑即可！”
娜塔莉虽然不懂其原理，但对方这通俗易懂的说法倒是听了个明白：“所以呢？代价是什么？不能生育后代？数据人类互相攻击会无限复活？不用再用物质填充理想？”
15x号机械式的笑了笑，声音有些冷：“代价？代价便是人不是人了，就这么简单，后代？家人？子嗣？朋友？不不不，都只是壮大自身数据的‘食物’罢了！”
旁听的李伊已经联想到了一个名场面那就是‘朋友！好吃！’，虽然情况不是很像，但用来形容‘数据人类’却是非常贴切。
娜塔莉思索着评价道：“很不现实，我估计最初这么干的人已经未必是自己了吧？”
15x号用娜塔莉的手打了个响指，而且异常灵活，不复刚出现时的僵硬：“没错！祂成了神！祂成了众人意识的集合体，我们称之为‘集神’，可惜，世间是公平的，有祂就有了其他的祂。”
娜塔莉瞬间理解其意：“也就是神不止一个的意思？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平衡，不过换种角度，神不具有特殊性不就是另类的人了吗？”
15x号很惊讶娜塔莉的理解能力：“我看到了你的部分记忆，你们这个世界居然是超能力主导，真的有意思，也许把你们的世界变成数据会更加强大，可惜……我是个扼杀文明的刽子手！”
15x号不再掩饰自身的恶意：“不过在此之前，杀掉这个变数才是正确的选择！”
说着15x号操控的娜塔莉看向李伊。
娜塔莉则是轻叹道：“这次元之门到底是什么？一个个的都很危险，都是破坏狂吗？”
说完娜塔莉低吼一声：“滚出去！！！”
15x号有些惊愕，随后从娜塔莉的体内跌落而出：“怎么可能？！”
李伊是真的无语，刚刚这家伙还b格十足，结果瞬间的反转让李伊都有些瞠目结舌。
娜塔莉活动了一下半边身体：“md，你装什么？知不知道身体的强大会本能的排斥其他人的灵魂？还有你们数据人类真的是人类吗？我怎么觉得你们本来就是数据？只不过是被程序操控互相残杀后升级了而已呢？”
15x号没有一丝丝犹豫在娜塔莉开口的同时便犹如一道幻影逃进了次元之门内，嘴里还不忘记放狠话：“你别嚣张，女人！区区被淘汰的种族有什么资格评判高贵的数据人类！”
这话直接把娜塔莉逗乐了：“高贵？也许你们其中一些人还保持着身为人的骄傲，但你还没资格去代表其他人！我懒得和你讲道理！”
娜塔莉跨步来到次元之门前，双手猛的一砸，次元之门被砸的变形……
几分钟后次元之门被揉成球状，随后自动消失不见。
李伊扶住了仿佛脱力一般的娜塔莉，娜塔莉稳了稳身形说道：“那家伙其实没说谎，虽然不至于是宇宙毁灭者的夸张程度，毕竟它们自己都毁灭不了自己所在的宇宙，但是毁灭文明或许真的能做到。”
“譬如直接入侵各国安全网络，或者突破一些武器的控制中枢，直接来个核弹洗地什么的，超能者或许有机会活下来，但普通人很难幸存。”
李伊追问道：“它看见娜姐你的记忆，你也看见那家伙的了？”
娜塔莉缓缓坐在地上平稳呼吸：“是的，尽管这家伙表面上说的很好，实际上所谓的神就是个畸形产物，如果打个比方可能比‘克’什么的还要畸形，只不过没有‘克’的那种污染性罢了。”
李伊明白娜塔莉口中的‘克’是什么意思，就是克总。
“所以数据化是真的？如果理想一点应该是好事才对吧？脱离对物质基础的依赖。”李伊也跟着坐下思索道。
娜塔莉摇头：“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人这种生物其实某种意义上就是完美的，是那种不完美构成的完美。”
“你觉得人类脱离了物质基础的依赖是好事？有没有可能你也只是美化了结果呢？你怎么能确定假如的事情？”
李伊懒塌塌的躺下说道：“你也在假如！”
娜塔莉否定道：“没有，最起码以那家伙的记忆来看，它们的结果不是好事，数据人类的厮杀或许没有那么血腥但是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