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言辞看似客气,实则点明了自己的来历(追莲而至)和底线(只需莲子),同时也是一种试探,想看看这复苏的“存在”是否具备清晰的意识,能否沟通。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一个声音响起了。
那声音干涩、沙哑,仿佛两块生锈的铁片在相互摩擦,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刮擦灵魂的冰冷质感,令人闻之浑身汗毛倒竖,骨髓里都透出寒意。
“嗬……嗬……”
如同破旧风箱拉扯般笑了两声,那干尸微垂的头颅似乎几不可察地抬起了微不可查的一丝幅度,空洞的眼窝依旧对着前方,但那张开的、只剩下干瘪嘴唇和森白牙齿的嘴巴,却开始微微翕动,发出那令人极度不适的声音:
“小娃娃……倒是……有胆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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