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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我姓南,南域的南!(1/2)

    “什、什么吐纳法?”

    姜云心里咯噔一下,当即就打定主意。

    他要装傻充愣。

    大爷听了这话,眼皮一耷,眼缝瞬间眯成道细缝。

    可他从姜云身上探到的那股“炁”,竟跟自己这浸淫多年的老骨头差不离了。

    若论质地,姜云那“炁”还稍显薄弱,可说到量,此刻在他体内经脉中奔涌穿梭的“炁”,却像涨了潮的江河,在身体里正翻涌着、奔腾着。

    再看自己体内的“炁”比简直就是一潭死水,压根没有可比性。

    这也是为什么大爷一口就能够咬定姜云用的是吐纳法,而并非是靠外家炼体,以力捕炁。

    大爷眼见姜云不肯说实话,淡淡开口道:“我姓南,南域的南,名泽,泽及万世的泽。”

    南泽看着姜云,侃侃而谈道:“无论你是否愿意告诉我真相,都无妨。

    我南泽自幼习武,派系为南派外家,所谓外家...”

    南泽说着,右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手腕,那里有块浅褐色的老茧,像是常年握某种硬木器械磨出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这一刻,南泽眼睛发出精光,原本佝偻的身子竟发生了些许变化。

    他当着王部长、龙羽那惊奇的眼神居然缓缓直起了腰,同时背上的颈椎骨节在灯光里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像是生锈的合页被慢慢撑开。

    在二人相隔半步的距离下,姜云能够感受到南泽体内同样也有炁,但与自己体内那在身体内炁不同的是,南泽的炁,是“死”的,它并不会主动在身体里流动,而是聚集在一起。

    在南泽身体发生变化的同时,那一团深不见底的炁,仅仅只是表面上沸腾了起来。

    “外家嘛,”

    南泽低头瞥了眼自己布满褶皱的手背,指节粗大得像老树根,“说白了,就是跟自己这身皮囊死磕。”

    姜云眉头皱起,一边专心听着,一边试图让炁如南泽一样,沉入腹中,积聚在一起。

    南泽忽然起身抬臂,掌心朝内,手臂以一个极其标准的弧度缓缓上抬,肘尖擦着腰侧划过,动作不快,却带着种沉凝的力道,像是拖着块看不见的铅块。

    “你看。”他声音里带了点沙哑的笑意,“我六岁起,每天天不亮就扎马步,一站就是三个时辰。师父拿竹板抽腿弯,抽得皮开肉绽,腿都不能打颤。”

    他手腕轻翻,五指猛地收紧,指节瞬间鼓胀起来,青筋像蚯蚓似的在皮肤下游走。

    “外家入门,先练筋骨皮,铁砂掌、硬气功,听着唬人,其实就是熬。

    把骨头熬得比石头硬,把皮肉炼得能抗住钝器,再练发力技巧,让一拳一脚都能透劲,而这便是外劲。

    一拳一掌之下,力劲能够透过对方的表面的肌肉,直攻藏在肌肉之下脆弱的脏器、经脉。”

    说到这儿,他忽然顿住,手臂自然垂下,指尖在身侧轻轻叩着裤线,像是在数着什么。

    “可内家不一样。”

    风从巷口溜进来,掀动南泽洗得发白的袖口。

    他抬眼望向远处的天际线,眼神顿时就跟里蒙了层雾似的,“内家练炁,讲究由内而外。

    他们不跟筋骨较劲,而是琢磨怎么让那股气在经脉里走得顺、走得深。

    听说真正的内家高手,一呼一吸都能带劲,抬手间看似轻飘飘,实则藏着千钧力。”

    姜云的喉结悄悄动了动,屏住了呼吸,他还是第一次知道,炁除了蕴养身体之外,还能用来战斗。

    又或许,他还没练至这一地步。

    “可惜啊...”

    南泽的声音低了下去,抬手揉了揉膝盖,指腹按在髌骨上轻轻打转,像是在按揉陈年的旧伤。

    “内家功法太挑人,也太讲究传承。一招一式错了半分,要么练不出东西,要么就容易走火入魔,伤了内腑。”

    他转过身,背对着阳光,脸上的沟壑更深了。

    “我师傅说过,清末那会儿内家还有些零星的传人,到了民国,兵荒马乱的,好多秘籍都烧了、丢了,胆大的也是死的死,胆小的也是避世的避世。

    再后来,热兵器起来了,谁还耐着性子花几十年练这个?”

    南泽伸出三根手指,指尖微微颤抖:“我年轻的时候也跑遍了大江南北,就想见识见识真的内家功夫。

    到最后,只在一个快入土的老道那儿听过几句口诀,说是内家的入门心法,可就那三两句,我琢磨了半辈子,也没摸着门道。”

    他忽然看向姜云,眼神里的锐利藏在浑浊的老眼里,像已经生锈的宝剑,似乎就等着人来擦拭:“现在这世道,说自己是内家传人的,十有八九是骗子,真能练出炁来的,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南泽的手落回身侧,指尖在裤缝上蹭了蹭,像是在擦掉什么看不见的灰,他深吸一口气,身形再度萎缩下去,原本挺直的腰杆和脊背又变得弯曲。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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