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了,可她很少来我家,都是我有空了去她家里看她。结婚后的姐姐,穿得好了,家里的活虽然还是她干,可城里的家庭能有多少活呢?她脸上的笑容虽然看着总有些勉强,可我还是觉得她日子过得挺开心。”
刘若男讲到这里,突然大声自责道:“你们说,我当时怎么就没看出来她日子过得不开心呢?这世上最了解她的人是我,也只有我啊!”
她愤怒的双眼里涌满了泪水:“姐姐不会把委屈告诉我的,她不是不想让我帮她,是不能 —— 因为她反抗不了父母,更不能忤逆他们。哥哥的婚事是他们家最大的事,只有牺牲她自己,才能让…… 让那个家过得…… 过得好一点。”
她已经泣不成声。
孙杰拿出手绢,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安慰:“若男,先不说了,咱不气了啊!跟那些畜生不如的东西有什么可气的,他们都会有报应的,一定会有报应的。”
她摇摇头:“没事,我没事。他们的事我为什么不说?不说,谁又会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