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药的名字、毒性,甚至连生长环境都一清二楚。这个女人,不仅懂守脉者的传承,还对西南的有毒草药了如指掌,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非遗传承人那么简单!
他之前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试探,在她眼里,或许早就无所遁形了。
陈敬山的眼里闪过一丝阴鸷,甚至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可看着大堂里来来往往的茶客,还有门口时不时扫过来的便衣目光,他最终还是压下了所有的情绪。
他猛地收回目光,低下头,接过苏晴递回来的茶包,声音沙哑地说了一句:“多谢苏老板娘指点,是我大意了。”
说完,他没再多说一句话,转身快步走回了后厨,木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大堂里所有的视线。
苏晴看着紧闭的后厨门,脸上的笑意瞬间散去,后背渗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刚才的试探,步步惊心,稍有不慎,就会暴露自己的底牌,甚至直接激怒陈敬山,引来杀身之祸。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摸了摸发髻里的微型对讲机,指尖触到冰冷的机身,想到茶铺对面二楼里,正盯着监控屏幕的冷轩,心里瞬间安定了下来。
她知道,刚才的试探结束了。
陈敬山已经对她心生警惕,接下来,他要么会立刻动手,要么会连夜潜逃。这场猫鼠游戏,已经进入了最凶险的阶段。
而她不知道的是,后厨的木门后,陈敬山正贴在门板上,手里捏着一把磨得锋利的水果刀,眼里满是冰冷的杀意。他拿出手机,给一个加密的号码发了一条短信,只有短短几个字:
她知道了,要不要动手?
没过几秒,短信回了过来,只有一个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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