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心头凝重的瞬间,另一个加密对讲机突然炸响,是老张的声音,带着急吼吼的焦躁,隔着电流都能感受到他的慌乱:
“冷队!苏姐!你们在不在?!出大事了!紧急情况!”
冷轩立刻按下通话键,沉声道:“我在,老张,慢慢说,出什么事了?北麓防线顶不住了?”
“不是北麓!是成都警方的跨省协查通报!”老张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省厅刚把通报转过来,成都锦里旁边的百年老茶铺‘锦官老茶铺’,三天之内连续发生两起连环凶杀案,作案手法邪门到了极点,跟咱们追查的守脉者青铜阵,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极致的凝重。镜水镇老茶馆的绝命求救刚断,成都的老茶铺就出了连环凶案,两件事都和老茶铺、和守脉者有关,绝不可能是巧合。
“说详细点,作案手法是什么样的?死者身份查清楚了吗?”冷轩对着对讲机沉声问道,同时伸手揽住了苏晴的肩膀,感受到她身体的微微紧绷,无声地传递着安抚的力量。
苏晴靠在他身边,手里的玄鸟镜烫得越来越厉害,守脉者的血脉让她本能地察觉到,这两起案子背后,是针对所有守脉者分支的一场屠杀。
老张的声音再次传来,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第一起案子发生在三天前,死者是成都本地的老茶商,死在自己常坐的茶桌上,面前的盖碗茶摆成了什么‘三才阵’,茶盖在上为天,茶托在下为地,茶碗在中为人,摆的方位邪门得很。最离谱的是,那杯茶的茶叶泡开之后,在茶汤里形成了一个镜子一样的图案,法医说,剧毒就藏在那个图案里,死者一口喝下去,当场就没气了!”
“监控呢?有没有拍到投毒的人?”苏晴立刻追问。
“怪就怪在这里!”老张的声音带着一股子邪乎劲,“监控拍得清清楚楚,从冲茶到死者喝茶,全程没有任何人碰过他的茶杯!凶手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下了毒,连个影子都没留下!而且每次案发之后,凶手都会在茶馆的留言板上写一句川地的茶谚,除此之外,一点线索都没留下!”
苏晴的呼吸猛地一滞,手里的笔重重落在纸上,画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三才阵对应天地人,悬镜茶汤藏剧毒,《茶经》步骤无痕投毒,茶谚留言——这些细节,和老匠手记里记载的、守脉者分支川茶一脉的秘传阵法,分毫不差!
“还有更邪门的!”老张的声音再次传来,“成都警方的技术队勘察现场,发现死者茶杯摆放的三才阵,方位完全对应一套青铜纹路,跟咱们之前在龙王庙、遗迹石门上破解的封印阵,纹路走向一模一样!他们搞不懂这是什么东西,知道咱们一直在追查相关的案子,直接发了跨省协查,请求咱们协助办案!”
冷轩的眼神瞬间冷到了冰点。
模仿作案绝无可能。守脉者的青铜封印阵,是代代口传心授的秘辛,别说外人,就算是守脉者内部,不是核心传承人,都不可能知道三才阵对应的纹路方位。这个凶手,绝对是正统的守脉者传承人,或者,接触过最核心的传承秘辛。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再次传来老张的声音,这一次,他的语气少了焦躁,多了几分沉甸甸的凝重:
“冷队,苏姐,刚收到成都警方的补充通报,第二名死者的身份核实清楚了。”
“死者叫周庆山,今年68岁,是川派盖碗茶技艺的国家级非遗传承人,也是你们之前提过的,老匠生前的拜把子兄弟,川地守脉者分支的传承人。”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石窟里炸响。
苏晴的手猛地一抖,手里的笔记本掉在了地上。周庆山,这个名字她太熟悉了。老匠生前不止一次跟他们说过,这位川地的师兄,是他这辈子最信任的人,当年他被黑瓷组织追杀,是周庆山冒着风险把他藏在成都的茶山里,守脉者传承的很多核心秘辛,都是两人一起整理完善的。
老匠去世前,还特意给周庆山寄了一封信,把部分后手托付给了他。现在,周庆山死了,死在了和守脉者阵法相关的连环凶案里。
镜水镇老周的绝命求救,成都锦官老茶铺的连环凶案,两位和老匠、和守脉者传承息息相关的人,一死一危,而这一切的背后,都藏着那个叫“夜枭”的神秘人。
石窟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高台上鬼手刻刀划动石门的刺耳声响,还有对讲机里老张焦急的呼喊声,不断传来。
苏晴弯腰捡起地上的笔记本,指尖微微颤抖,却很快稳住了心神。她抬起头,看向身边的冷轩,眼里没有了慌乱,只剩下全然的坚定:“冷轩,这不是普通的凶杀案,是冲着所有守脉者分支来的。夜枭在清剿守脉者的传承人,他的最终目标,还是青铜镜和青铜遗迹的终极核心。”
冷轩握紧了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将她微凉的手指捂热。他看着高台上即将破解封印的鬼手,又看了看对讲机里闪烁的信号,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