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红点旁的小字,“标着‘锅在此阁’,和第 11 章糖渣地图能对上。”
冷轩的糖画勺还沾着凝固的糖汁:“警花姐姐记得吗?” 他用勺尖在批注本上画了个心,“父亲说过,字里藏的不是恨,” 又指着两人交叠的影子,“是没说出口的委屈。”
祠堂的门在风里晃,苏晴攥着批注本,后颈的悬镜浅痕与银簪产生共鸣。她知道,批注真容只是揭开了老匠身份的一角,那些藏在隐形字里的复仇计划、悬镜阁的机关密码、用非遗传承人的执念设下的陷阱,都在等着他们用木雕迷宫的入口线索破解。而当真正走进悬镜阁的那一刻,握在手里的地图,终将指向夜枭总舵的核心。
当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祠堂门口,供桌上的炒糖锅突然停了,龙纹的眼睛对准悬镜阁的方向,嘴里的铜牌闪着光,映着通往迷宫入口的脚印,每个脚印里的镜芯铜渣,在月光下连成串,像条导火线,一直烧向第七步外的红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