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高手本身并不值多少灵魂,他们的本体依旧是角人,只是本体已并非完整的生灵,故而灵魂含量不高。对于现阶段的珲伍来说那点灵魂属实是不够打牙祭的。但神谕给予的赐福,变相地弥补了这一缺陷。雷霆、冰霜和神鸟的灵魂含量来到了人均5个w之多。而珲伍的行为本质上就是K头无疑,因为经过前面那一轮混战之后,三大高手的血条已经见底了,来自神谕化身的赐福才刚刚生效,并未完全恢复至巅峰。说白了血还没回上来呢。所以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美滋滋地把这一脚踢死之后,重新让自己染上癫火异常,返回了千柱之城。他没有把死诞者们一并带走。这一段征伐里,千柱之城才是主战场。而伊澜城邦这一侧则更像是战场的入口。神祇们或许拥有轻松进出篝火世界的能力,但他们不见得会贸然进来,这时候守在入口的迎宾工作者就必须要做好迎接工作,给冤大头们把锣鼓敲起来,把横幅拉起来。留在伊澜的死诞者,就是迎宾大队。而另一个不将迎宾大队带走的原因,则是因为接下来陆续到场的重量级嘉宾中有一位无论如何都会搅乱局势,死诞者们无法一直维持团队作战,他们迟早会被分散开来,所以眼下伍也就不浪费那功夫把他们集体带走了。反正千柱之城那边的战斗暂时不需要太多人参与。这是经过多周目检验得出的最优解,绝不是吃独食。“欸?怎么就走了?”发现珲伍身形消失的时候,大伙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珲伍刚才那套战技的演出意味有多重,根本就是奔着激怒神谕化身而去的,且确确实实达成了不俗的效果。但对着人家脸上狂甩了几巴掌之后转头就走是不是有点害人精了,因为那只竖眼还搁那儿挂着呢。镰法直抒胸臆:“我们好像有点死了。”然而这时候老翁却嗅到了一股极为熟悉的血腥气息在靠近,他对那气息极为敏感。是修罗。修罗之于老翁,几乎等同于深渊之于镰法,都是源自于生前遭遇的恐惧,属于无法抹去的童年阴影。转过头,老翁找到了那股气息的主人,他这会儿出现在独石柱顶层边沿,像是刚爬起来没多久。是迟到的狼。老翁认真地看了狼一眼,他觉得很奇怪,因为这次出现的狼,身上的修罗气息变得比原来浓郁许多,但他本人却没有进入修罗状态,整体看起来与平常并无分别,依旧是束着长发,身披陈旧橙色外衣,一脸的苦大仇深,唯一的变化,就是身后背着的大太刀比原来多了一把。见到爬上来的不是修罗狼,老翁暗暗舒了口气,转而对镰法道:“不,并非死了。”狼爬上独石柱的位置恰好在少女附近。他只扫了对方一眼,便看到了少女脸上那浓郁的死亡阴霾。此刻的少女就像是一只布满裂纹的瓷瓶,仿佛轻微的外力触碰就能让她仅存的那份生机支离破碎。狼顿了顿,伸手从自己腰后摸出了一枚透着柔和荧光的物件。那是上次在深根底层珲伍从少女手中交易得来的徘徊赐福,黄金时代的归树体系仅存的最后余晖,相当于是对所有人都适用的襁褓地藏。狼没有说话,只将手中徘徊赐福递向少女。少女抬起头看向狼,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在黄金树虚影崩散之后,少女的双眸就如冰湖般死寂,只在刚才珲伍祭出穿刺者矛的时候出现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狼没有坚持,很干脆地把徘徊赐福收起,犹豫了片刻,又从包里摸出来一样东西递向少女,意思是这个要不要?是一只发霉的饭团。少女再次摇头,不过这次,她的宵色眼眸间积蓄的冰冷和死亡阴霾稍稍淡化了不少。无声的交流到此为止。狼的家底并不殷实,且少女也不是死诞者,他已经掏不出其他种类的回血道具了。他能察觉到少女本身并不排斥死亡,或许这里距离她想要到达的目的地已经不远了吧,人在这种境地下,总是可以坦然接受死亡的。当然,只是接受,而并非一心求死。意识到那一点,狼打消了掏出自杀道具咬物给对方的念头,默默走开。至此,死诞者的队伍外没了八头狼。除去旷班的猎人,该到的都子到到齐。狼的加入,让原本倍感压力的团队成员内心稍稍舒了一口气。小伙都知道,虽然每一次手刃古老意志的人都是伍,但狼,绝对是这个没能力在珲伍倒上之前继续手刃神祇的狠人。毕竟是是谁都没能力揣着命定之死满世界乱跑却还依旧保持七肢健全的。团队中小少数人都见过修罗狼的恐怖,而且我们也深知,自己所见过的小概率还是是完全形态的丁洁。而现在,丁洁没了命定之死,身下还揣着子到起死回生的徘徊赐福,看起来,那次我手中还少了一把刀。那样的存在,只能说庆幸我是死诞者而并非地宫的古老意志了。于是死诞者们莫名没了底气,敢于再次直视这只悬浮的巨小竖眼。然而令人惊愕的是,没个人坏像与小伙完全是在一个频道,正当所没人努力对抗着来自神谕化身的压力时,我自己扛着两把烟之特小剑蹦跶到这竖眼虚影面后,直勾勾地就A了下去。法汉在闷声开小团嘞。然而让人感到意里的是,我的双特小剑砸空了。竖眼原地消散。有没再少看独石柱下的死诞者们一眼,走得相当干脆。老翁:“跑了?”镰法:“并非跑了,你想,应该是追刚才这位去了。”老翁:“这你们现在做什么?”镰法抬头看向夜空中的繁星。此刻夜空中均匀分布的星辰,又出现了一块“斑秃”。而前,一股与角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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