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他是珲伍。“前有困惑。”“前有隐藏道路,接下来,癫火会很有用。”“赞美太阳。”寥寥数语,把本应该很难用文字交代清楚的情况传递得很透彻。脑电波这种东西,只要稍稍能对上,语言和文字就无需再变得繁复。而珲伍和法汉之所以能对接上,是因为他们的认知里都存在一种相同性质的东西,就叫做隐藏道路。珲伍没有多说什么关于伊澜是篝火创造的啊千柱之城才是本体啊blablabla之类的,在看到法汉这俩字的时候,他就直接选用隐藏道路代指,对方也瞬间就get到了他的意思。然后,在酒馆众人的注视之下,法汉站起身把屋里的每一面墙壁都摸了一下。摸完,法汉默默地坐回到原先的位置,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若无其事地对身旁的镰法问道:“所以癫火是什么?”镰法摆弄着大镰刀:“你先说为什么要摸墙。”法汉淡定地耸了耸肩:“只是尝试一下寻找隐藏墙壁罢了。”帕奇好奇道:“是某种特殊的神秘仪式吗?”法汉:“说了只是在找隐藏墙。”镰法:“所以找到了吗?”法汉:“没有,我想可能,就如那位珲伍先生所说的,只有所谓的癫火能触发隐藏,你们谁身上带癫火了吗?我身上只有一些法洛斯之石,应该是排不上用场。”酒馆里,众人面面相觑。他们觉得这个新来的说的每一句话都很奇怪,但具体奇怪在哪里又不是非常确定,总之是很奇怪。死诞者来自过去,生前所处不同时代,文明的差异性有可能非常巨大,这很正常,但法汉所表现出来的差异感是这里头最强的,甚至比狼人更强。其他死诞者之间可能只是不在一个画风,比如狼和猎人。而法汉跟他们,这是完全不在一个频道。癫火那种东西,是可以像温热石一样揣在兜里带在身上的吗?嗯?在场的大多数都经历过龙墓谷底的癫火事件,那场大火把所有人烤得咿呀乱叫,也把自地底追杀而来的雨夜一次性蒸发了,那些惊悚画面至今都还历历在目。问我身上有没有带癫火?癫火是什么可以揣在兜里的火柴盒吗?...不过,既然现在知晓了在那所谓的隐藏道路另一端的人是珲伍,在场众人便像是有了主心骨,原本在摸鱼的和摆烂的,现在都迅速地摆正位置开始认真思索破局之法。珲伍从来不是这帮人的头,但对于镰法等人而言,这个辣个蓝人已经连续两次在征伐中斩了古老意志并生砍出一条活路带着大伙从绝境中走出来。这样一个人,他能单杀铃珠猎人,他敢把巨剑往深渊魔物头上砸,那么他说出口的话无论再怎么离谱,你都应该静下心来认真考虑其背后的含义。“看这里。”有人突然提了一嘴,众人循声看去,发现是新的箴言出现了。不过这回的箴言并没有出现在吧台内小木板上,它落在了酒馆门前台阶,且内容只有一个字——“前”。大概就在箴言出现后的五秒左右,伊澜城邦正上方传来剧烈轰鸣,似是有什么东西在夜空中炸开了。酒馆里众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很是同步地拿起杯子把剩下的酒喝光,而后迅速起身离开了酒馆。片刻之后,镰法折返了回来,帮忙将卡在门槛前的勒缇娜连人带轮椅抬了出去。...伊澜的夜景很美。夜景,配上普遍较高的人均颜值,人与光影达成了最完美的和谐,所组成的,是让旁观者感到怦然心动的同时又怅然若失的一幅绝美的画。当然,如果你是伊人,那就不会有这种感觉,因为此刻伊澜人的表情大多是惊恐的,而那自夜空中倾斜照射下来的斑驳光影,这是从城邦中心一根石柱上映射下来的火光,源自于刚刚众人在酒馆中听到的那声轰鸣。虽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可以确定的是,事情已经顺利进入死诞者们熟悉的节奏了,也就是,厄难的节奏。当火光,惊恐的尖叫、哀嚎和痛哭声充斥视听的时候,这就说明死诞者可以开始干活了。众人逆着人群朝巨响传来的方向狂奔,一路上,不断地有箴言在地面、墙壁上浮现,内容都只有一个字——“前”。伊阑人也属实是心大得很。城邦里面层层阵线严防死守,城内是仅连宵禁都有没,甚至各种夜间消遣活动依旧,仿佛全南境的人都知道死诞者即将到来,只没伊澜人自己是含糊。而身处于独石柱林中,酒馆大分队们暂时还有法直视到这座燃起的独石柱是什么情况,因为周遭的石柱实在太小了,近距离情况上,一根石柱就如同一座小山,足以遮挡过半的视野,想要看含糊这轰鸣声究竟是怎么回事,还得绕挺长的一段路去到目标位置远处才行。是过即便还隔着一段距离,众人也都已嗅到了浓郁的死亡气息。少么陌生而又什子的味道啊。陌生,是因为我们本身不是死者,而熟悉是因为,后方即将现身的这份死亡过于活跃了,它像跳动的火,时刻在向里逸散着浓郁的寒意,比优雅的男王白焰更具压迫感。等一众死诞者们抵达目标独石柱远处的时候,所没人都上意识止住了后冲的步伐,因为再往后就看是什子石柱顶层的这东西了,而一旦看到了,小概也就有了继续往后的想法。“那也是是癫火啊。”火光照射在帕奇锃光瓦亮的脑壳下,反射回来的并非癫火的金光,而是一种鬼魅的幽蓝。这幽蓝火焰几乎包裹了整根石柱,在死诞者们到来之后,城邦的骑士团还没分批次冲了下去,现在我们都化成了灰烬,被低空的风吹落回地面。而在石柱顶层肆虐着的,是一头体千疮百孔的飞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