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而不是放权,之前的窘境就是因为皇权薄弱。”
新帝深吸了口气:“这个朕有数,所以大权不在朕手里就得在你手里。”
宋迟允摇头:“必须在你手里。”
新帝愣了一下:“你是怕朕以后忌惮于你?”
宋迟允实话实说:“不排除这个可能,而这最主要的还是希望你能牢牢抓住权力,毕竟这丞相不可能一直是我。”
新帝拧眉:“不是你还能是谁?就你这年纪你想告老也荒谬吧?朕也不可能答应。”
“我长期当丞相,就算不想集权也会拥有重权,这不是你信任与否的,是新的模式需要形成。”
宋迟允叹息一声:“不然我就算再是可信,我能当一百年的丞相?我能当一万年的丞相?我们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之后,不是只为了我们,不是只为了当下。”
新帝眼睛有些发酸:“可是朕……虽说还未到分别之时,可朕一想到你……”
宋迟允一脸无语:“多愁善感的太早了,我可没说我辞官不干,没说隐退于市井,我到时候会当先生的。”
新帝眼睛一亮:“对!你当太傅!到时候朕的皇子和公主都归你教。”
宋迟允语气淡淡:“皇子归我教,公主归我小妹。”
新帝一脸高兴:“对!如此甚好!”
宋迟允挑眉:“行了,未来畅想完毕,赶紧干正事吧。”
新帝:“……”
这哪里是当皇上啊,这分明是在当驴啊,而宋迟允就是手里拿着鞭子要打他的人。
唉,命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