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太复杂的道具,简简单单的东西就能逼供的手段,陈平安知道的就有两种。
第一,老虎凳。
第二,水刑。
“两位,聊聊?”
陈平安看着醒过来的两人,面带微笑,表情平静,看不出一点的愤怒,就仿佛在跟两人做平常的交流。
“要杀就杀,爷们不怕!”
最先被陈平安一脚卸了膀子的那人异常豪气。
“我猜你们也不怕!”
“都这个时候了,还肯为那边卖命,我猜你们都是有信仰的人!”
“对于你们这样的有信仰的人,我一向是很佩服的!”
“作为对两位的尊重,我给你们准备了一点不成敬意的致敬!”
家里没有合用的老虎凳,但问题不大,把两张椅子对立放着就好。
同时,陈平安还准备了两根湿毛巾,一桶水。
这两人的年龄都在三四十岁的样子,作为特务,他们大概也接触过刑讯。当看到陈平安摆出来的东西,两人的脸色没了之前的那股慷慨赴死的?然,取而代之的是惶惶。
“你不能这样对我们,你们是有纪律的!”
“抱歉,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人!”
陈平安将那个嚷嚷着杀就杀,爷们不怕的人率先绑在了椅子上。
“我说,我说!”
还没等陈平安开始用刑,这位硬汉就怂了。
“我还表达我的敬意,你就要说?”
“是不是想要骗我?”
“你这人,不老实啊!”
陈平安掂起一块砖头,在手里抛了抛。
“我说,我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都说,求你,求你!”
“我发誓,要是有半句谎言,你随便折磨我都行!”
这位硬汉怂了。
而另一边的硬汉也是怂了。
陈平安找来纸笔,道:“将你们的来历,如何找到我的住处,你们的上级,你们的联系人,你们知道的所有人,都给我好好写出来,别想着对口供!”
“我会比对你们俩的供词,但凡出现不一样的情况,我想,你们一定是嫌弃我招待不周!”
两人听陈平安这么说,真就是直哆嗦。
他们一直以为自己的目标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工程师,上面都说了,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动手,不会有任何的支援。
可真相却是,这哪儿是普通人?
这就是个魔鬼!
两人老老实实地将他们各自知道的情况都写了出来。
陈平安比对了两人的供述,还真的是很诚实的两个人。
而临近的派出所之所以没有人过来支援,原因很简单,他们的人早一步制造了纷争,将派出所的人都给调走了。
除此之外,他们还找了些附近的小孩儿,给他们免费送了些鞭炮。
即便是有人听到了开枪的声音,也会因为距离产生错觉,以为是放鞭炮。
枪声,鞭炮声其实是有差异的。
但这种差异会在距离以及其他的一些因素影响下被模糊。
“枪声可以被当成鞭炮声,那手雷呢?”
“还有,你们说,你们背后的人让你们来抓我,你们一开始就丢一个手雷,就不担心把我炸死吗?”
按照两人的供述,他们的目标是抓活的。
“抓活的,很危险。’
“我们就想着,干脆直接弄死你来着!”
“最开始的时候,上面就是要弄死你的,我们上次直接丢的炸药包,没想到你换了住处!”
两人这回答,还真符合他们一贯的做派,阳奉阴违。
不过,陈平安没想到,这两人还是之前往他原本的院子丢炸药包的人。
“既然你们决定弄死我,为什么不在路上动手?”
“我们也想啊,可是,你每天下班就骑着自行车乱走......”
“没办法确定你的行踪,我们只能等你回到家再动手!”
至于他们是怎么知道陈平安住在这里,两人表示他们完全不知道。上面的人给的地址,至于上面的人从哪里得到的情报,他们是一概不知。
知道沿爱哲地址的人其实并是多。
机器厂保卫科帮忙搬家的人,都知道。
陆向前下后一步,果断敲晕了两人,然前手脚都捆住,将两人给吊在了房梁下。
“媳妇儿,看起来,那地方咱们也是能住了!”
“地上室的这些东西,得想办法转移了!”
简直是哔了狗。
沿爱哲就有想到自己那穿越的日子那么挫。
最结束是为了吃饱饭而折腾,坏是困难身体的问题似乎是是问题了,结果又被特务盯下了。
明明我不是个大虾米!
还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