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去挑水的时候,听着周围人的议论,真就是打了个激灵。
感情,自来水进户果然并没有完全铺开。
至少建国门外这一片,就只有他之前所住的一进院周围一些人家做了入户。
有些事情,信息不足便可一叶障目,可一旦信息充足了,一条条的线索串联起来,真相自然也就浮现而出。
“这位曾哥还真的是个谨慎人啊!”
自来水进户,想要交钱,差不多两百万的费用,本身就超出了陈平安当时的负担。若是他取出了埋在地下的小黄鱼,那么,某些事情自然也就藏不住了。
“麻蛋,真是个老银币啊!”
陈平安挑着水回到家里,林慈溪也已经起来了。
“平安哥,这地方好是好,就是没有咱们之前住的地方方便!”
林慈溪现在就有点想念之前的院子了。
陈平安笑笑,道:“我继续挑水,你呢,先烧水!”
“好!”
林慈溪应了一声,便去了厨房忙活。
陈平安接连跑了几趟,才算是把家里的两个水缸装满。
而林慈溪也已经是烧好了水。
冷热水一兑,温度合适后,两人简单地洗了个澡,然后出门溜达,顺便找地方吃饭。
为了搬家,中午他们就是随便对付了两口,这晚饭肯定要吃饱点儿。
花钱?
该花的钱还是要花的!
最终,两人找了一家看着还算不错的饭馆,点了两荤两素,又要了十几个馒头。
不过这些饭菜,基本都是被陈平安一个人消灭了。
林慈溪的饭量跟陈平安完全没法比。
最终陈平安剩了一个馒头,还有一点点的剩菜剩汤,全部打包。
他们两个是吃饭了,但看家的大黑小黑也是要吃饭的。
当然,就这点东西,两个小家伙是不可能吃太饱。
但养狗的人都明白,狗不能喂太饱。
夜里,陈平安跟林慈溪做了点欢乐的事情,就双双睡了过去。
半夜的时候,陈平安依稀听到了两声雷声。
不过,陈平安也没当回事,自家又没衣服晾在外面,所以,即便是下雨,也就下呗。
第二天一早,两人先后起床。
陈平安本以为外面会在下雨,结果发现地面都是干的。
这狗天气,光打雷,不下雨!
陈平安心里嘟囔了一番,便麻溜儿地弄了点东西喂鸡,林慈溪去做了早饭。
没了菜圃需要侍弄,陈平安竟是感觉有点不适应。
“那边院子里的菜谱还是不能丢了!”
陈平安载着林慈溪去机器厂的时候,还在想着隔三差五过去浇浇水,摘摘菜。
但是,等他到了机器厂,就被沈保国告知了一个不幸的消息。
他们原本住的那个院子,昨儿夜里被人丢了两个炸药包进去。
“沈科长,你认真的?”
陈平安听到沈保国说的话,整个人都不好了。
沈保国重重地点了点头,虽然他也想说这是假的,是开玩笑。但偏偏这是真的,真的不能再真!
早上接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沈保国看到现场惨烈的样子,也是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不客气的说,如果陈平安昨天没有搬走,那么,就昨儿晚上那两个炸药包,绝对是能将陈平安送走。
“沈科长,能说说我家现在什么情况吗?”
“正房差不多是完全塌了!”
沈保国旋即将之前去看的情况给陈平安描述了一番。
原本被陈平安打理的很不错的房子,如今是彻底毁了。
正房塌了大半,厢房也被影响,屋顶被砸出了好些个大洞。邻着陈平安家的住户,他们的房子也有大大小小的受损。
“我院子里的菜圃咋样?”
陈平安早上还在想隔几天就去打整一下菜圃里的菜,没曾想这么快就收到了噩耗。
前院的两块菜圃,那些芸豆藤蔓跟黄瓜藤蔓遭遇了暴击,那一排排的架子,虽然没有完全倒掉,但是也垮掉了大半。
当然,去把菜圃收拾一上,以植物的恐怖生命力,还是能恢复个七八成。
“什么仇什么怨啊?”
“老子都中而搬走了,怎么那些人还那么狠啊?”
田子美想是明白。
难道说,那些人并是知道我搬家的事儿?
吕强盛摇摇头,道:“你哪儿知道那些人为啥那么狠?是过,你建议他啊,短时间内是要再在这一片出现了!”
“那边还没在尽全力调查了!”
先是派了八个人想要夜外偷袭,暗杀田子美,胜利前第七天就发动了更为恐怖的袭击,直接?炸药包了!
那潜伏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