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智源的目光落在规则二上,沉吟片刻,开口分析:
“‘睡前默念无梦,有梦便记录焚烧’,这条我认为是对的。”
“弗洛伊德曾说,梦是愿望的达成,是潜意识欲望的流露。”
“无梦,或是将梦记录下来焚毁,等于彻底斩断杂念与私欲,和这里‘静心修行’的基调完全契合。”
戴夫听得眼睛一亮,忍不住惊叹:“可以啊兄弟!连这种理论都懂,你是干啥的?”
朴智源嘴角微扬,难得露出几分自得:“我是一名中学教师。”
“难怪这么有文化。”
朴智源好奇反问,“那你呢?”
“我?算是个小农场主吧。”戴夫挠了挠头。
朴智源立刻点头称赞:“农场主很好,脚踏实地,产出粮食,是很实在、很有意义的职业。”
戴夫被夸得挺受用,嘿嘿笑了两声,随即又一脸认真地转向林枫:
“林枫大佬,你觉得第二条规则到底是对是错?”
林枫抬了抬眉,语气平淡:“单从逻辑上看,朴智源分析得有道理。”
这话听着是赞同,却没半点肯定的意味。
一旁的瓦西姆默默搓了搓下巴的短胡茬。
他跟林枫搭档已久,太清楚他的习惯——
真正认同的时候会直接确认,这般模棱两可,多半是心里另有判断,只是不想当众点破。
朴智源又指了指规则三:
【每间寮房门边悬有一盏长明魂灯,入睡时必须点燃,整夜不可熄灭,灯灭则人危。】
“这条应该是真的。”他沉声分析,“夜里黑暗最容易滋生诡异,长明魂灯显然是用来镇慑邪祟、护住活人的,一旦熄灭,等于把破绽直接露出去。”
林枫轻轻点头:“没错。而且整夜保持灯亮难度更高、约束更强,这种高代价、高风险的规则,显然更符合怪谈的逻辑。”
众人的目光随即落到规则四上。
朴智源一看内容,眉头瞬间拧紧,脸色也难看起来:
“生吞灰蛛?这也太恶心了,怎么吃得下去!”
瓦西姆没作声,锐利的目光缓缓扫过房间四角。
这间寮房意外干净,墙角、床底竟连一丝蛛网都看不见。
“我出去看看。”
他说完便推门走出宿舍,在走廊里转了一小圈。
不过片刻,瓦西姆便重新推门进来,指尖捏着两只小小的蜘蛛。
那灰蛛模样十分普通,只有指甲盖大小,通体呈淡灰色,看起来就是寻常墙角的小蜘蛛。
瓦西姆抬眼看向林枫:“这玩意儿……真能吃?”
林枫微微点头,语气平静:“如果猜的不错的话,它应该能清除圣殿里的潜在污染。”
说完,他从瓦西姆指尖接过一只灰蛛,看也不看,直接丢入口中,轻轻一嚼便咽了下去,全程面不改色,仿佛只是吃了颗葡萄。
瓦西姆见状,也不多犹豫,跟着拿起另一只,闭目一口吞下。
戴夫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肥脸一阵抽搐:
“不是……这、这就吃了?!”
朴智源更是五官紧紧皱缩在一起,像咬了颗酸柠檬。
林枫轻笑一声:“不然呢?还要油炸、清蒸,摆盘再吃?”
戴夫猛地竖起大拇指,一脸崇拜:
“牛逼,不愧是大佬!我服!”
他咬咬牙,也跑出门,在走廊墙根摸索了一会儿,抓到一只灰蛛,闭着眼往嘴里一丢,囫囵吞了下去。
一时间,屋里就剩下朴智源一个人没动。
戴夫立刻瞪起眼:
“朴智源,你可别搞事啊!要是你被污染了,牵连到我们,我们真敢把你直接踢出宿舍!”
朴智源脸色一阵难看,被逼到没办法,只能铁青着脸出门,抓回一只灰蛛。
他捏着蜘蛛,手指都在发颤,反复深呼吸好几次,才猛地仰头,强忍着恶心一口吞了下去,吞完便捂住嘴,差点吐出来。
戴夫一看他那狼狈样,立刻乐了,忍不住嘴贱调侃:
“都到这种鬼地方了,就别端着你那老师架子了!”
“该吃屎吃屎,该喝尿喝尿,斯文在这儿屁用没有,只会死得更快!”
朴智源脸色涨得通红,又羞又怒,气急败坏道:
“粗俗不堪!果然农夫之流,只会满嘴粗鄙之言!”
……………………
直播间:
“好家伙,宿舍还没住热乎就先掐起来了?”
“笑麻了,老师和农场主对线,节目效果拉满。”
“好看爱看,多吵点,我就喜欢看这种内斗环节。”
“建议焊死在这个宿舍,天天都有乐子看。”
……………………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缥缈的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