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小勺喂小儿子喝药,苦的他直咧嘴,却也半点没吭声,懂事的要命。
穷人家的孩子是没有撒娇的资本的,早早就被生活给压的格外早熟,却还经常被人说穷人孩子早当家,那说起来也不过是形势所迫罢了。
刘老汉和刘老娘分着喝了剩下的药渣水,说是沾沾药气,也免得再生病,拖累了家里。
恰在此时,邻居院里也传来了低声的惊呼声。
刘婶子正在收拾家伙事,就听见了隔壁林家的动静,手里的布巾霎时顿了顿。
那惊呼声里带着哭腔,混着男人的低声,隐约能听出米肉之类的字眼。
“隔壁也……”
刘老娘拄着拐杖往外探了探头,低声道:“难不成?”
刘老汉放下手里的空碗,眉头皱了皱又松开了,沉声道:“怕是都有份。”
他站起身,往门外走去,一边说道:“我去看看。”
刘婶子赶紧跟了上去,两腿倒腾的飞快,他们和林家两家院挨着,只隔了道土墙,要是想听的话倒是能听个大概。
h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