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缝。
布帐一罩上,窝棚里的风顿时小了大半,方才还呜呜往里灌的寒风,此刻只剩布帐外闷闷的呼啸声,那些透过缝隙打在脸上的雪粒子也闯不进来了。
王戊凑近留的那点缝往外看了看,就这么一会儿,外面刚刚踩的脚印就被覆盖了一半,若是没有这布罩,怕是今晚他们得冻僵咯。
“爹,这布真顶用!”
王大头搓着冻红的手,鼻尖还挂着条青龙,但是整个人都在快速的回暖。
这布帐很厚实,外头还有层油纸膜一样的东西,哪怕现在柴火燃烧的不够,但是热量出不去了,窝棚里正在迅速的升温。
李婶从送来的皮子里捡了两块兔皮,一边往王四蛋前胸后背上贴,一边往棚顶瞅了瞅,上头没有雪粒子往下掉了。
天知道,大晚上那冷风吹的她腰都发疼,这下子倒是感觉麻麻酥酥的了。
她摸了摸怀里四蛋的手,现在虽然还是很冷,可稍微有了点血色,不由得叹道:“这可真是救命的物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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