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丈摆了摆手,说道:“别瞎猜,不管是谁,这份情得记着!你看这乳粉的油纸,防潮又结实,红绳缠的整齐,定是个心细的人。”
王麻子点了点头,嚷道:“我王麻子人虽粗,可不傻,这种种件件,就是给咱们活命的,是咱的恩人!那群狗官可只想着叫咱死……这东西人家悄无声息送来的,必定不想暴露身份,依我看呐!”
王麻子扫视了一圈,说道:“依我看呐,是老天爷可怜咱,给咱送活路来了!既然对方不想暴露,那咱也别探究,别细想,心里头记着恩就行!”
众人齐齐点头称是,毕竟他们是逃徭役的人,可不能牵连了恩人。
说话间,陶罐里的雪水渐渐冒了热气,咕嘟咕嘟开始冒泡。
宋伟猛地站了起来,手在裤子上蹭了又蹭,想去拿那包乳粉,又觉得手脏,冲出去抓了把雪,使劲搓在手上,直到将手搓了个干干净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