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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颜良的羞愤,来自袁绍的严厉斥责!(1/2)

    夜色深沉,袁军大营之内,却无半分宁静。

    相较于郡城内胜利后的安眠,这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死寂与压抑。篝火燃烧着,却驱不散空气中那股浓重的血腥味与草药苦涩的混合气息。巡逻的士兵脚步虚浮,眼神空洞,偶尔看向远处那座巍峨的城池轮廓,眼中便会不自觉地流露出恐惧。

    他们的战神,败了。

    主帅大帐之内,灯火通明,气氛却比外面的寒夜还要冰冷。

    颜良赤裸着上身,任由军医用滚烫的烙铁处理他肩胛骨上那道狰狞的箭创。

    “滋啦——”

    皮肉烧焦的声音在帐内响起,伴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颜良的身躯猛地一颤,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他刚毅的脸颊滚落,但他死死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痛哼。

    那名年迈的军医手都在抖,小心翼翼地为他敷上药膏,缠上新的麻布。伤口处理完了,可他知道,这位将军心中那道伤,远比身上的箭创要致命得多。

    “将军,伤口切不可再迸裂了,您……”

    “滚出去。”

    颜良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石在摩擦,不带一丝温度。

    军医不敢多言,躬着身子,与几名亲卫一起,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帐内,只剩下颜良一人。

    他缓缓伸出完好的右手,抚摸着左肩上那厚厚的绷带。那里,依旧传来阵阵钻心的剧痛,可这痛楚,却远不及他心中那份羞辱感的万分之一。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一遍遍回放着山谷中的那一幕。

    那突如其来的大火,那神出鬼没的步兵方阵,那股让他失去理智的无名邪火,以及最后,那支仿佛来自九幽地府、洞穿了他所有骄傲的夺命冷箭。

    他想不明白。

    他纵横河北,大小百余战,何曾败得如此窝囊,如此不明不白?

    他甚至没有看到李玄本人,就被对方用一种近乎戏耍的方式,击溃了他最引以为傲的铁骑。

    “李玄……”

    颜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他将所有的失败,都归结于对方的卑鄙无耻,归结于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阴谋诡计。

    就在他沉浸在屈辱与愤怒之中时,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报——”

    一名亲卫在帐外高声禀报,声音里带着几分紧张:“将军,主公派来的信使到了!”

    颜良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让他进来。”

    帐帘被掀开,一名身着冀州官吏服饰的信使,大步走了进来。他脸上没有丝毫同情或慰问,反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目光在颜良赤裸的上身和肩膀的伤口上扫过,嘴角撇了撇,那份轻蔑,毫不掩饰。

    “颜将军,别来无恙啊。”信使的声音尖酸刻薄,“主公听闻将军大胜,特派我前来犒赏三军。”

    他说着“大胜”,脸上却满是讥讽。

    颜良的拳头,在身侧猛然攥紧,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信使慢条斯理地从怀中取出一卷用火漆封口的竹简,扔在案几上,仿佛扔的是一件垃圾。

    “主公的亲笔手书,将军,请吧。”

    帐内的空气,在那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颜良死死地盯着那卷竹简,他知道,那里面写的,绝不会是犒赏,而是足以将他钉在耻辱柱上的斥责。

    他缓缓伸出手,颤抖着拿起了那卷竹简。

    撕开火漆,展开竹简。

    袁绍那熟悉的笔迹,此刻却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他的眼中。

    信上的内容并不长,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毫不留情的怒火与失望。

    信中没有一句关心他伤势的话,劈头盖脸便是痛骂他“轻敌冒进”、“有勇无谋”,将三千精锐断送于无名小卒之手,丢尽了河北将门的脸面。

    袁绍在信中咆哮,质问他颜家的列祖列宗,是如何生出他这么一个“废物”!

    颜良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为一种骇人的酱紫。他仿佛能看到袁绍那张因暴怒而扭曲的脸,能听到他在冀州大殿之上,当着所有文武的面,将这封信的内容公之于众。

    他仿佛听到了田丰、沮授那些谋士的叹息,看到了许攸、郭图等人幸灾乐祸的眼神。

    他一生的荣耀,在这一刻,被这封信,撕得粉碎。

    而信的末尾,是最后通牒。

    “……限尔一月之内,必须攻下郡城,取李玄首级!若再败,休怪我军法无情,届时,提你项上人头,以谢河北!”

    “咔嚓!”

    颜良手中的竹简,竟被他生生捏得粉碎,竹屑刺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下来,他却浑然不觉。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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