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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稚子手中惊雷响,谎言之上筑危楼(2/3)

在发出最后的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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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再是那个沉静得可怕的“钥匙”,他变回了一个孩子。

    一个想要回家,想要拿回自己心爱玩具的孩子。

    他伸出瘦小的手臂,拼命地朝着张辽的方向抓去,小小的身体在李玄的怀中剧烈地挣扎着,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鼓……我的……我的鼓……”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帐内所有人都愣住了。

    吕布那张写满审视的脸,僵住了。

    张辽那沉稳如山的身形,也为之一滞。

    李玄的心,却在这一刻,重重地落回了胸腔。他强忍住心中的狂喜,脸上却浮现出一种恰到好处的,带着一丝怜悯的苦笑。

    他转头看向吕布,摊了摊手,那表情仿佛在说:你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吕布的目光,从大哭不止的刘协身上,移到了那只拨浪鼓上,再从拨浪鼓,移回到李玄的脸上。他眼中的怀疑,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炽热的贪婪。

    一个能让“钥匙”产生如此剧烈反应的物品……

    这东西,绝对和宝库有关!

    “拿来!”吕布对着张辽低吼一声,一把将那只拨浪鼓夺了过来。

    他将那拨浪鼓拿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用粗大的手指在上面摩挲,甚至凑到耳边摇了摇,听着里面发出的“咚咚”声。

    李玄的心,又一次悬了起来。

    他生怕吕布这等天生神力之人,会无意中捏碎鼓身,或者发现其重量的异常。

    “温侯。”李玄的声音,适时地响起,“这孩子,似乎与此物有某种特殊的感应。或许……这便是王恭那蠢货想要寻找的,开启宝库的真正法门。”

    吕布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抬起头,鹰隼般的目光死死锁住李玄:“什么法门?”

    “我不知道。”李玄摇了摇头,表情坦诚得像一张白纸,“或许,需要特定的童谣。或许,需要特定的手法。这孩子先前神智浑噩,问什么都不说。如今被此物刺激,或许……是个机会。”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轻抚着怀中哭泣的刘协,像是在安抚,更像是在宣示着一种所有权——只有我,能让他平静下来。只有我,能从他口中问出秘密。

    吕布盯着李玄,又看了看自己手中那只除了精致一些,并无特异之处的拨浪鼓。他不是蠢人,他知道李玄说的有道理。既然王恭费了那么大劲都没弄明白,自己光靠蛮力,恐怕也难以奏效。

    把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这个念头,在他的脑中一闪而过。

    “好!”吕布将那只拨浪鼓,像扔一块石头一样,扔回给了李玄,“还是那句话,三天!本侯给你三天时间!”

    李玄稳稳地接住那只拨浪鼓,入手微沉的质感,让他心中最后一块石头也落了地。

    他将拨浪鼓递到刘协面前。

    孩子的哭声,在看到玩具的瞬间,奇迹般地止住了。他伸出小手,一把将拨浪鼓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抱住了全世界。他把脸埋在鼓面上,小小的肩膀依旧在一抽一抽的,却再也没有发出声音。

    这一幕,落在吕布和张辽眼中,无疑是坐实了李玄的说辞。

    “文远,”吕布的语气缓和了下来,他对一旁的张辽吩咐道,“给李先生安排一顶单独的营帐,就在我帅帐旁边。饮食起居,按最高规格来。另外,调拨一百名最精锐的亲卫,日夜看守,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张辽抱拳领命,他看向李玄的眼神,多了一丝复杂。有好奇,有审视,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敬佩。

    能在这位喜怒无常的主公面前,将一盘死局,硬生生活成现在这个样子,此人,绝非池中之物。

    “李先生,请吧。”张辽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李玄抱着怀里的刘协,手中握着那只决定生死的拨浪鼓,对着吕马微微躬身:“多谢温侯。玄,定不辱命。”

    说完,他转身,跟在张辽身后,走出了这座让他几乎窒息的帅帐。

    帐外的夜风格外清冷,吹在脸上,让他那因高度紧张而发烫的皮肤,感到一阵舒爽。他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

    他用一个谎言,套住了另一个谎言,用一场豪赌,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然而,当他被带进一顶崭新的营帐,当张辽留下“先生好生歇息”的话,并带着亲卫将帐门牢牢守住之后,李玄脸上的从容,才如潮水般褪去。

    他看着怀中,那个抱着拨浪鼓,已经沉沉睡去的孩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那只光滑的鼓柄。

    他赢了吕布,却输给了命运。

    他从一个巨大的麻烦,跳进了另一个更加致命的漩涡。

    传国玉玺之子印……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它和真正的传国玉玺,又有什么关系?

    李玄的心中,涌起了无数的疑问。他下意识地,再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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