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肉牵引。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只要他想,他可以让这支箭在空中转个弯。
百步之内,万物皆可一箭洞穿!
这不再是一句空泛的形容,而是一种源于灵魂深处的、绝对的自信!
聚义厅内,牛霸天的怒火终于达到了顶点。
他已经受够了这种被动的等待,受够了这种被未知敌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屈辱感。
“不等了!”他一把夺过身边护卫手中的钢刀,那柄沉重的钢刀在他手中轻若无物。他嘶吼着,唾沫星子四溅,“老子亲自去地牢看看!老子要把那群贱人的皮一张一张剥下来!”
说着,他猛地转身,提着刀,大步流星地就准备冲出聚义厅。
而这个转身的动作,这个充满了暴戾与冲动的决定,恰好将他的整个侧脸,将他那毫无防备的、被李玄锁定的左眼,完完整整地、清清楚楚地,暴露在了廊柱阴影的射界之内。
时间,在这一刻定格。
这是一个神赐的,转瞬即逝的机会。
李玄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状。
就是现在!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甚至没有动一下嘴唇。
但王武已经收到了指令。
那是一种超越了言语的默契,是猎手与猎手之间,在看到猎物露出破绽时,共同的心跳。
王武那扣在弓弦上的手指,猛然发力。
弓弦,即将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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