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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飞燕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不是病后的虚弱——那场病早就好了大半。
是另一种更深层的、更彻底的疲惫,从骨髓深处蔓延出来,将她所有的力气都抽得干干净净。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被揉散了架的棉絮,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软,每一根骨头都像是被泡在了醋里。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然后她终于看清了——碧儿穿着一身利落的短打男装,长发编成一条粗辫子垂在肩头,腰带束得紧紧的,正用一块浸了凉水的帕子轻轻擦拭着她的额头。
而透过碧儿肩头的缝隙,她看见了马车前方那两道并肩而坐的身影。
一个身形挺拔如松,青衫磊落,一手握着缰绳,一手随意地搭在膝上,正是尹志平。
另一个身形高挑健美,长发编成数十条细辫,每条辫梢都缀着一颗小小的银铃,随着马车的颠簸发出极轻极轻的叮当声。
她正偏着头低声和尹志平说着什么,说着说着便自己先笑了起来,那笑容明媚张扬,正是月兰朵雅。
凌飞燕的目光在这两人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将前因后果串联了起来。
昨夜。不对,也许是前天夜里,尹志平忽然变得那般热烈。他不是在道别,那分明是蓄谋已久——先用最温柔也最霸道的方式将她所有的体力榨干,让她陷入最深最沉的昏睡,然后趁她人事不省的时候把她从余府里抱出来、塞进马车,一路驶出城门。
等她终于从那一场太过漫长的温柔梦里苏醒时,马车早已出了临安城的范围,正行驶在不知哪条官道上。
这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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