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分舵,一个东瀛人的据点,而瘟疫的真凶,至今连个影子都没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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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确是曹玉堂。可就算他认定了,又能如何?曹玉堂没有留下任何证据——那一剑干净得没有任何可供追溯的印记。况且退一步说,曹玉堂的势力盘根错节,动他便等于动摇半个朝堂,假皇帝还需要他。
自己起到的作用,恐怕最大的就是——打压。
这个词一旦浮上心头,便像一根鱼刺般卡在喉咙里,两桩案子,表面上看与瘟疫毫无干系。可往深了想——汪国盈是曹玉堂的人,已经毋庸置疑。
而杨星辰呢?他管着司礼监的贡品账目,做任何事都需要银子。曹玉堂之前一直在谋划篡夺皇位,夺位需要银子,需要情报,需要死士。
杨星辰替他管钱,汪国盈替他搜集情报,白莲教替他豢养死士。这些人,恰是曹玉堂棋盘上的棋子。
如果事情当真如此,那这盘棋便比他之前所想的更加复杂。曹玉堂在朝中经营数十年,门生故吏遍及六部,禁军中也有他的眼线。
尹志平这两日所斩获的,不过是冰山浮在水面上的那一角。而那些潜藏在水面之下、尚未被发现的暗棋,还不知有多少。
尹志平从袖中取出那张圣旨,展开来又看了一遍。假皇帝的字迹龙飞凤舞,墨迹早已干透,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乌光。
正思忖间,却见赵与谦与周良臣在不远处推推搡搡,面色古怪。尹志平走过去一问,才知清点财物时有几个兵士趁乱往怀里塞了几锭银子,被周良臣当场揪住,正不知该如何发落。
尹志平看着那几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兵士,沉默了片刻,忽然道:“把缴获的银两再分出一批,给阵亡的弟兄每人双倍抚恤,受伤的多分一份养伤银子。剩下的,今晚出力的兄弟们平分。”那几个兵士愣在当场,随即伏地痛哭,磕头如捣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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