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气墙,而是一面通体金灿、宛如实质的金壁。
壁面光润如镜,流转着淡淡的七彩光晕,层层叠叠,密密麻麻,仿佛这座偏殿本身已经变成了一座佛堂,而他就是那尊端坐在莲台上的佛。
剑尖撞上了这面金壁。不是“砰”,不是“铛”,而是一声极闷极沉的“轰”——如同数千斤的巨锤砸在铜钟上,声浪凝成实质的波,向四面八方扩散,所过之处,地砖碎裂,帷幕粉碎,铜鹤香炉被震得嗡嗡作响,香灰簌簌落下。
那声浪撞在殿墙上又反弹回来,将剩余的窗纸炸成了漫天雪花。
尹志平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反震之力从剑身上传来。不是推,不是震,是碾压,是一座山迎面撞了过来!
这一剑凝聚了他全身的力量、十三滴精血的爆发、以及那股不顾一切的意志,可在金无异这面金壁面前,就如同一只蝼蚁在撼动一棵参天古树。
树纹丝不动,蝼蚁自己却被震飞了。
他在空中无处借力,整个人被这股巨力推得如断线风筝般向后倒飞。血饮剑险些脱手——他死死握住剑柄,五指的骨节被震得咯吱作响,虎口的裂口又深了三分。
他强提真气想要稳住身形,可那股力道实在太大,裹挟着残余的金光与冰火星屑,将他平平推出。
他的足尖在地砖上连点了十七八下,每一脚都踩得地砖碎裂,青石碎片向四面迸射,留下一个个深逾寸许的足印。
足印的间距越来越小,从三步一印到两步一印,最后一步甚至将一整块地砖踩得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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