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顽童武功虽高,但生平最怕毒蛇,对化骨散也心有余悸,一时竟被缠住。
然而,赵志敬既已料到对方会打老顽童的主意,岂能没有后手?他早与刘必成商议,一旦老顽童被引开,刘必成不必立刻现身护卫,而是暗中尾随,见机行事,助老顽童速战速决,再回来增援。
刘必成带来的皆是训练有素的战阵好手,对付毒蛇自有合击之法,更兼身法迅捷,进退有度,很快便以浸了雄黄药水的渔网、套索等物,将那些毒蛇或杀或擒。
没了毒蛇阵干扰,老顽童顿时如虎添翼,几个回合便将那些撒化骨散的喽啰打得落花流水。
付寒松见势不妙,转身欲逃,却被刘必成截住。他虽武功不弱,但在老顽童与刘必成两大高手夹击之下,如何能敌?不过十数招,便被老顽童一记“空明拳”震断心脉,又被刘必成补上一刀,当场毙命。
解决了付寒松,刘必成立马折返,老顽童紧随其后,他武功既高,脚程又快,虽被缠住一阵,但返回之时,恰巧目睹了焰玲珑与张凝华抛下赵志敬,欲翻墙逃走的一幕。
老顽童虽性如孩童,却也分得清敌我,眼见这两个“小妖女”害得他师侄孙中毒昏迷,又欲逃走,岂能放过?当即怪叫一声,飞身拦截,正好与刚刚掠上墙头的焰玲珑、张凝华撞个正着。
焰玲珑眼见这老顽童去而复返,神完气足,心中大惊。她深知这老道武功深不可测,远非自己能敌,当即厉叱一声,手中“赤练吻”短刃蓝光大盛,化作一道幽蓝闪电,直刺老顽童面门,竟是攻敌所必救,想逼他退开。
同时左手一扬,一片淡红色烟雾弥漫开来,带着甜腻的异香,正是她独门秘制的“赤练迷魂烟”,常人嗅之即倒。
“嘿!又来这下三滥的玩意儿!”老顽童怪叫一声,却是不闪不避,反而鼓起腮帮子,猛地向前一吹!
“呼——!”
一股沛然莫御的罡风自他口中喷出,竟如狂风卷地,将那“赤练迷魂烟”连同焰玲珑射来的短刃蓝光,吹得倒卷而回!
焰玲珑猝不及防,被自己发出的毒烟反噬,虽然她身具抗性,不至于立时昏倒,却也眼前一花,气息为之一窒,攻势顿缓。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老顽童身形一晃,已鬼魅般贴近焰玲珑,笑嘻嘻地伸出脏兮兮的右手,屈指一弹,正弹在她握刀的手腕上。
“叮!”
一声脆响,焰玲珑只觉手腕如同被铁锤砸中,酸麻剧痛,短刃“赤练吻”几乎脱手飞出。
张凝华心中骇然,这老顽童武功之高,简直匪夷所思!心知继续纠缠两个人都逃不了,于是银牙一咬,挡在焰玲珑身前,同时数点寒星射出,笼罩老顽童周身大穴。
老顽童嘻嘻一笑,对射来的暗器看也不看,大袖一挥,一股柔和的劲风便将那数点寒星卷得无影无踪。
他身形再动,如影随形般贴上了欲要飞身而起的张凝华,笑嘻嘻地道:“小妖女,挺讲义气的嘛!”
说罢,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右手食指已如鬼魅般点出,正中张凝华肩井穴。
张凝华只觉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道透穴而入,全身一麻,真气顿时滞涩,刚提起的一口真气瞬间散去,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向后倒去。
“啊!”她惊呼一声,身不由己地被老顽童伸手一抄,如同提一只小鸡般拎了起来。
“回去罢!”老顽童哈哈一笑,手臂一扬,竟将张凝华当作一件物事,轻飘飘地朝着院内刘必成等人的方向扔了过去!
刘必成刚将赵志敬交予身边一名侍卫扶着,正欲招呼众人追赶焰玲珑,却见老顽童已将张凝华擒住扔回,心中大喜。
然而,他心中对黑风盟之人恨极,又见赵志敬中毒昏迷,生死未卜,怒气上涌,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化掌为抓,一把扣住张凝华手腕脉门,将她重重掼在地上,同时另一手已握住刀柄,眼中杀机迸现,厉声道:“妖女!害殿下中毒,还想走?纳命来!”
说罢,就要朝着摔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张凝华脖颈斩落!
“刘大人!刀下留人!”
“且慢动手!”
两声急呼同时响起。一声是来自强撑着毒药、摇摇晃晃走过来的洛云飞,他见刘必成要杀张凝华,不知为何,心中猛地一紧,脱口而出。另一声,却是来自刚刚提着张凝华飞身落回院中的老顽童。
老顽童身形一闪,已挡在张凝华身前,伸出两根脏兮兮的手指,轻轻夹住了刘必成斩下的苗刀刀锋。那锋锐无匹、可断金铁的宝刀,竟被他两根手指稳稳夹住,纹丝不动。
刘必成只觉刀身上传来一股沛然莫御的柔和力道,自己全力下劈的一刀,竟如泥牛入海,毫无着力之处,心中骇然,知道是老顽童出手阻拦,不敢强运内力,只得收刀后退一步,沉声道:“周老前辈,此女乃黑风盟妖人,害赵道长中毒,又欲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