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给你信号。”
“这回的黄金怕是难糊弄了,他们八成会盯梢追击,你打算怎么脱身?”
“说不定还会换更大的箱子,沉得几个人都抬不动。”
萧墨早想到这一层,离歌笑也颔首认同。
确实,一万两黄金本就压手,再加上木箱、夹层、垫石……光是搬运就得费半天工夫。
里面不藏人,塞满石头,你们怎么应对?
箱子越沉,步子越慢;段府人手充足,一路尾随包抄,胜算极大。
“我们另想办法分装携带,每人带一点,其实一万两也没多重。”
“可他们会把箱子严密封死,开锁破箱必然耽搁时间,这些小动作够你们喝一壶。”
“嗯……他们总得让我验货吧?验过成色,才肯交割。”
“验完再封箱。依我看,第一笔万两已足够,再多反倒危险。”
离歌笑也觉得有理——再下手,对方必定加倍防备。
骗术人人会使,一旦被追上,连先前到手的黄金都可能被抢回去。
但他心里仍不甘——钱他不在乎,就想让段三爷狠狠栽个跟头。
“真没别的法子了?这回,非得让他大出血不可。”
“办法……倒也不是没有。就看你们能不能配合。”
“哦?萧兄请讲。”
“换个交赎地点。”
萧墨随后也进了那间小屋,双手被牢牢捆缚。
离歌笑将他绑在另一根柱子上,冷冷警告一句:“老实待着,乱动,我可不客气!”
等离歌笑出门后,萧墨才转向段公子,轻声问:“段公子,还好吗?”
“我死不了。可黄金……到底怎么回事?”
“唉……贼人太精,怕是早设好了套。”
“我爹怎么养出你们这群人?这么多人盯着,黄金都能丢?”
“少爷别急,他们正赶回去筹措,这回必能救您脱身。”
段公子望着萧墨镇定自若的样子,却不敢再乐观——这些人靠得住吗?
连押运黄金都能出岔子,一个个又不是毛孩子,怎会如此疏忽?
他无奈摇头:“少玩花样了,先把我救出去再说。其余的事,什么都好谈——直接交钱,有多难?”
“少爷这话可不敢听,这帮人穷凶极恶,哪讲信用?”
萧墨叹口气,“大家都是拼了命在办,可要是黄金一交,人不放,岂不全完了?”
“你确实尽心尽力,回去我一定在我爹面前替你请功!”
段公子动容了。竟有人甘愿豁出性命陪他涉险,这在段府从无先例——旁人替段家办事,图的是利,命都没了,还要利做什么?
如今真有这样一个人!
他虽自己没什么忠义之心,但场面话还是会说的。
重用此人,合情合理——如此赤胆忠心若不用,岂非自断臂膀?今后萧墨,必是他最信得过的左膀右臂!
日头西斜,离歌笑再次现身,身后还跟着几个面覆黑巾的人。
蒙面人伸手要堵段公子的嘴,他连连哀求:“别堵了行不行?太闷,我保证一句话不说!”
离歌笑略一思忖,点头道:“那就省了这步,带走。”
“去哪儿?黄金送到了吗?”
段公子心里打鼓——时间根本不够,回去筹钱哪能这么快?
要是黄金没到,他们又强行转移自己……难道,撕票就在眼前?
想到这儿,他后背一凉——人若没了命,金山银山也跟纸糊的一样,半点不顶用。
“嘴还硬?再给他堵严实了!”
离歌笑话音刚落,段公子的嘴又被塞得密不透风,随即被拖下山去。
接着他转向萧墨,语气略缓:“我给你松绑,但绳子得你自己攥紧。”
重新系过几道活扣,表面看仍像捆得结结实实。两人早有默契,萧墨只微微颔首,便心领神会。
山脚下横着一条江,岸边早备好了竹筏。他们把萧墨和段公子推上筏子,一松手,任其随波逐流。
天色将暗未暗时,周诗然率人再度赶到。离歌笑仍立在原处,不动如山。
“人呢?黄金我们全带来了!”
“人还在,不过得先验货。”
离歌笑一眼扫见——几条粗铁链缠得密密实实,把几个箱子死死锁成一体。
这回带来的全是壮汉,个个肩膀磨红、喘气如牛,可见箱子里沉得有多邪乎。
离歌笑提出查验,周诗然二话不说掀开箱盖。那老者混在人群里,手已按在刀柄上,可没瞅见段公子踪影,硬是按捺住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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