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也道:“寻常路子走不通,就只能另寻门道。”
“咱们先回去吧——这儿不是琢磨主意的地方。”
“也好。”
两人返程,萧墨向周诗然告辞,只说回去歇息片刻,静心梳理线索。
周诗然亦有同感,二人拱手而别。
萧墨回到住处,取出那只玉哨。
“看来进展比预想快些。”
“可这‘进展’本身,反倒成了新麻烦。”
“罢了,还是得去找离歌笑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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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屋中稍作调息,待到暮色渐浓,便再度出门,直奔段府门前。
四下打量一番,心里也没底:
这哨音到底灵不灵?那人又藏在哪儿?
好奇心一起,他便在府门不远处站定,
凑近唇边,吹响了那声短促清越的哨音。
随后驻足等待。
不多时,远处林间枝叶微晃,
一只土狗慢悠悠踱了出来,直奔萧墨而来,
到了近前,竟仰头狂吠不止。
“哪来的野狗,瞎嚷嚷什么?”
萧墨挥挥手,低斥两声,想把它吓跑。
可那狗偏不退,只绕着他打转,喉咙里咕噜作响,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手。
“嘿,你这畜生,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抬脚欲驱,忽觉不对——
狗眼紧盯的,正是他掌中那枚玉哨。
萧墨心头一震,豁然开朗:
“原来这接头的,压根不是人……”
“而是它!”
他一拍额头,懊恼自己先前怎么就没往这上头想。
“呵,离歌笑这招,倒真够别出心裁。”
“让一条野狗传信递话,谁会防备?”
“再说,若是个人,日日蹲守一处,早惹人疑了……”
“哪怕真有再正当的借口。”
“也终究是麻烦得很。”
“若论最可能长久蹲守一处、又不惹人起疑的……”
“野狗,当属首选。”
“压根没人会多看它一眼。”
萧墨望着那只仍在吠叫的野狗,嘴角一扬,轻笑了两声。
“好!倒要瞧瞧,你究竟要引我去哪儿!”
话音未落,他压低嗓音朝那狗喝道:“噤声!”
“汪!汪!”
狗又短促地叫了两声,竟转身撒腿就跑。
萧墨心头一亮——这畜生分明是在带路。
他毫不迟疑,拔腿便追。
“看你往哪儿蹽!”
没多久,萧墨便被引至一条幽深窄巷。
他左右扫视一圈,确认四下无人尾随,亦无暗处窥探的眼睛。
心下微松:看来自己的行踪,并未惊动旁人。
脚步随即加快。
那野狗在一座院门前刹住脚,停了下来。
萧墨抬眼打量这座宅子,正揣测是否已到目的地时,
狗又冲着门“呜——汪!”地叫了两声。
片刻后,院门“吱呀”推开,一位老妇人踱步而出。
她目光落在萧墨身上,开口便问:“你是谁?”
萧墨抱拳一笑:“在下萧墨。”
“你就是萧墨?”
老妇人上下打量他一番,颔首道:“进来吧。”
“嗯。”
萧墨应声点头,跟了进去。
进屋后,他不动声色环顾四周,却没瞧出什么特别之处,心里不免纳闷:
这老婆婆到底要带自己去哪?
“婆婆,您可认得离歌笑?”他试探着问。
“怎会不认得?”
老妇人叹了口气,“他早交代过,随时等你来,可把我这把老骨头折腾得够呛。”
听她这般回应,萧墨心中笃定。
“呵呵,辛苦您了。”
他暗自嘀咕:莫非离歌笑也藏在这城里?
老妇人斜睨他一眼,没好气道:“谁说他在城里了?你想岔了。”
“他还在城外。”
“城外?”萧墨微怔,“那为何带我来这儿?”
“跟我走,自然明白。”
她不多解释,径直领着萧墨进了柴房。
“就这儿了。”
“这儿?”萧墨略显意外,“这是何意?”
老妇人走到一堆柴垛前,指着底下道:“劳驾搭把手——把这些柴挪开。”
“搬柴?”萧墨眉头微蹙:难不成真叫我来干粗活?
虽觉蹊跷,他仍二话不说,将柴火一一搬至墙角。
柴堆清空,底下赫然露出一块微微翘起的木板。
“莫非底下有密道?”
他刚想到这儿,老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