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抬手一吹。
清越一声响,如珠落玉盘,脆亮悦耳。
音色独特,一听难忘。
“记住了。”
事情敲定,离歌笑又道:“听说段府最近来了批人,专为寻段公子而来。”
“你帮我多留心些。”
“小事一桩。”萧墨应得干脆。
本就是举手之劳,顺便帮离歌笑盯梢,更是轻而易举。
“那就多谢萧兄了。”
萧墨轻叹一声:“好!”
“今日所议,就此定下。”
“只是我人在段府,不便在外久留——回去晚了,不好交代;耽搁太久,怕惹段三爷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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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无旁事,我这就告辞了。”
“好!你快些回去吧,我也得着手准备。”
离歌笑亲自送他下山。
两人在山脚分开,萧墨独自返回段府。
回到府中,他忽然想起离歌笑方才那句——
“段三爷专门请人找儿子?”
“人丢了整整一个月……这才着急?”
萧墨心里清楚:段誉一直被离歌笑牢牢攥在手里。
“呵,除非离歌笑亲手把人送上门,否则段三爷哪找得到?等他真‘寻回’儿子那日,怕是早已掉进圈套里了。”
回府一路畅通无阻。
门房认得他,连问都没多问一句。
回房后,萧墨掏出那枚玉哨细细端详。
玉质温润,雕工精巧,哨身浮着一枝梅花,清雅别致,与“一枝梅”三字严丝合缝。
他一时兴起,真想试试效果。
可转念一想,吹得太多,万一被人听出端倪,反倒坏事。
他按下念头,转而想起另一件事——
段府里,似乎真来了几拨寻人的外人……
想到这儿,他起身朝王奇住处走去。
毕竟在段府当差多年,王奇是府里资历较老的护院之一。
要说谁最清楚这段府里进出的人流往来,非他莫属。
所以萧墨想找人打听点事,找他准没错。
萧墨便径直寻到了王奇那儿。
此时王奇正坐在小凳上,端着碗吃午饭。
见萧墨来了,他咧嘴一笑,立马放下筷子起身相迎。
萧墨连忙摆手:“哎哟,别忙活,快坐下接着吃!”
王奇点点头,又坐回去扒拉了几口饭。
不过心里却有点纳闷——以往都是他主动去找萧墨,这回对方倒先登门了,实属少见。
“萧兄,有啥事儿?”
萧墨笑着晃了晃脑袋:“闲得发慌,来找你透透气、解解乏。”
“这府邸是够气派,屋子也敞亮,可我刚来不久,不敢乱闯乱逛,生怕冲撞了哪位主子。”
“住的那间屋子,巴掌大一块地儿,早看腻了。”
“干脆拉你一道出去转转,图个热闹。”
王奇一愣:“要是搁前两天,我肯定陪你去。”
“可今儿下午轮到我巡街,怕是腾不出空。”
“巡街?那更好!”萧墨眼睛一亮,毫不退让,“你走你的,我跟你一道去,不碍事。”
“哦?”王奇略一怔,随即爽快应下,“行啊!有你陪着,我反倒踏实多了。”
他压根没多琢磨——身边多个身手利落的帮手,总比单枪匹马强。
虽说他负责的地段,只限于段府周边一圈,并不踏足水铺镇其他街巷;
虽说这一带多数时候风平浪静,但谁也不敢打包票不出岔子;
而眼下能有个靠得住的同行,哪怕只是闲逛,也比独来独往安心许多。
“好!等我咽下这口饭——”
“咱们立马动身!”
话音未落,王奇三两下把碗里剩饭扒进嘴里,抹了抹嘴,朝门外喊了一声,唤仆役进来收拾碗筷。
自己则麻利地整了整衣衫——护院自有统一制式短打,他理了理腰带,系紧护腕,再顺手将腰刀扶正。
折腾完这一套,两人便出了门。
段府护院不少,但排班全凭当日安排,毫无定规。
每日巡街的路线、时段、人数,都是头天傍晚才敲定,想摸出规律,根本没门儿。
“走!”王奇抬手一指,“今天归我照看的地界,在这边。”
他领头前行,刚跨出段府大门,就碰上几个同样当值的巡街护院,彼此点头招呼几句,便各自散开。
萧墨不动声色,把这几人的模样、站姿、步态都记在心里。
“快到了。”
没走多远,两人已拐进一条喧闹街市。
两旁摊贩林立,吆喝声此起彼伏,锅碗瓢盆叮当响,蒸笼热气裹着肉香扑面而来,活脱脱一幅烟火画卷。
“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