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忍受着,偶尔抬头望向远处的黑暗。
风梭走在最后。他的极速之刃横在腰间,刀刃上的黑痕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感知着周围的每一丝气息,随时准备拔刀。
陈多元站在新衡源台上,望着他们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中。
他手中握着那枚衡玉吊坠。
吊坠上的三十二字箴言,又模糊了几个字。
可他没有低头去看,只是望着那道渐渐远去的光,望着那个年轻的石灵,望着那个失去父亲的飞鸟,望着那个满身伤痕的风梭。
他忽然想起浊变。
想起浊变说“我来”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光芒。
原来,那光芒不止一个人有。
原来,那光芒一直都在。
只是他从未真正看见。
远处,黑暗深处,忽然传来一声长鸣。
那是拓衡飞鸟的鸣叫——年轻族长最后的告别。
陈多元握紧吊坠,闭上眼,在心中默默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他没有说出口。
可他知道,他们听得见。
因为那光芒,会替他把话带到。
带到极衡之域的深处,带到那个九死一生的地方,带到每一个愿意为守护而死的生灵心中。
那句话是——
活着回来。
风从远方吹来,吹过新衡源台,吹过那些还在沉睡的生灵,吹过那些尚未愈合的伤口。
风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回应。
极轻。
极淡。
像是某个人,在他耳边轻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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