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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下,七大宇域的首领围坐成圆。
圆的中心,是陈盛衡。
他环顾四周,目光从每一张脸上缓缓扫过。那些脸,有的苍老如古树,有的年轻如新芽;有的来自无界的灵植位面,有的来自浩宇的星轨边缘,有的来自沧溟的赤土灵泽,有的来自玄黄的古域残片,有的来自清宁的衡念之海,有的来自衍衡的流光秘境。但他们的眼睛里,有同一种光芒——
那是两万载从未熄灭的光芒。
那是愿意把这道光继续传下去的光芒。
陈盛衡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两万载前,太始祖陈琛在赤土荒原上点燃自己的时候,手里握着一片蓝花瓣。他不知道那火光能照多远,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看见,不知道两万载后,会有一个叫星海的地方,有七大宇域、两千余位面的生灵,可以坐在一起,共商衡道的未来。”
他顿了顿:
“但他知道一件事——只要还有一个人在黑暗里,这道光,就应该继续往前照。”
“两万载来,这道光照亮了无界,照亮了浩宇,照亮了沧溟,照亮了玄黄,照亮了清宁,照亮了衍衡。每一次照亮,都有新的演化;每一次照亮,都有新的形态。如今,它照亮了盛衡。”
他指向广场上空,那枚悬在始极殿顶的衡极珠。珠中,盛衡宇域的景象正在流转,那无界无域的天地,那由衡极之气凝聚的生灵,那座巍然矗立的万域衡极鼎。
“盛衡宇域,是衡道两万载演化的集大成者。它融六宇之长,铸万域之极。它不是来取代任何一域,而是来成就所有一域。”
他的目光落在那六位首领身上:
“今日,我们以六宇本源,融盛衡衡极,让七大宇域,共铸一脉,万域同辉。”
浩宇的星轨首领第一个站起身。
那是一位身形修长的老者,银发如星河流转,眼中倒映着无数星轨。他走到圆中心,面向陈盛衡,深深躬身:
“两万载前,浩宇万法相争,生灵涂炭。是衡道让我们学会,序化不是压迫,而是让每一道法则找到自己的轨道。”
他抬起头,眼中有了泪光:
“如今盛衡铸极,融六宇之长。浩宇愿以星轨本源,入盛衡衡极鼎。不是失去自己,而是让星轨的光芒,融入更大的光芒。”
他抬手,从眉心引出一缕银辉。那是浩宇的星轨本源,是两万载序化之道的凝聚。银辉飘向广场上空,悬在衡极珠旁,如同一颗新生的星辰。
沧溟的刚柔尊者站起身。
那是一位身形婀娜的女子,一半赤红如火,一半碧青如水。她走到圆中心,面向陈盛衡,同样深深躬身:
“沧溟本为两道,刚柔相争万世。是衡道让我们学会,相融不是消灭,而是彼此成就。”
她也从眉心引出一缕红蓝交织的光芒,那是沧溟的刚柔本源,是两万载相融之道的凝聚。光芒飘向空中,与那缕银辉相依相伴。
玄黄的立宗智者站起身。
清宁的归真灵站起身。
衍衡的衍无站起身。
无界的同源宗使,最后一个站起身。
他是六位首领中最年长的一位,已经活了三万年。他的身形如同一株古树,皮肤上刻满了岁月的纹路。他走到圆中心,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望向那株撑天的万衡树,望向树上那些映着七大宇域的叶子,望向树顶那七片依旧清辉流转的清宁叶。
然后他转过身,望向陈盛衡,望向陈盛衡胸前那枚传承了两万载的衡玉吊坠。
“两万载前,”他开口了,声音苍老却清晰,“太始祖陈琛在赤土荒原上植下第一株两仪花的时候,用的是赤土的本源土。那捧土,后来被分成了七份,一份留在赤土,六份随拓衡者去了各宇域。”
他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捧暖黄色的光芒:
“这是无界的同源本源。它来自赤土,来自那株两仪花扎根的地方。两万载来,它滋养了无界的三百余位面,让同源之念遍洒星海。”
他抬起头,望向空中那五道光芒,望向那枚衡极珠,望向珠中那座巍然的万域衡极鼎:
“如今,它该回家了。”
他将那捧暖黄色的光芒,轻轻推向空中。
六道本源之力,在衡极珠旁汇聚。
金芒、银辉、红蓝、玄黄、清辉、流光——六色光芒交织在一起,如同一朵刚刚绽放的六瓣之花。它们彼此缠绕,彼此滋养,却从不相互吞没。每一道光芒都在,每一道光芒都亮,每一道光芒都贡献着自己的独特。
陈盛衡望着那六道光芒,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表的感受。
两万载了。
从一个人,到六道本源。
从一株花,到六瓣之花。
他伸出手,从眉心引出一缕光芒。那是他作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