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身上取下一瓶药物,朝着两人身上洒去。两日后。百里开外,一处水流之中,陡然泛起水花,随即两道人影缓缓浮现。“应该没事了。”莫求松了口气,朝后看了一眼,连连摇头:“想不到,那个名叫子鸢的女人竟然那么强,王道长、飞羽剑伉俪怕是难逃一劫。”“不错。”陆沐卉面色发白,好似想到什么恐怖之事,眸子连连颤抖:“怕是就算我爹,也不是她的对手!”“不……”“仙家门派的真传弟子,都是有望道基仙修的奇才,我爹……应该比不了。”“不要妄自菲薄。”莫求跃上岸边,道:“她一身顶尖法器,与她相比,我们跟凡人也差不多,不敌理所当然。”“想不到……”他轻轻一叹,道:“一路上虽然遭遇不少波折,但总体并无劫难,临到尽头却遭遇这么一出。”“是啊!”陆沐卉面带感慨:“当时四散而逃,不知道其他人如何,除了我们还有没有人逃出追杀?”说到这里,莫求突然皱眉:“别出声!”“怎么了?”“有哭声。”他们选择这里出现,就是因为附近是荒郊野外,方圆百里毫无人烟,怎么会有哭声传来?“这声音……”两人对视一眼,都是双眼一亮。“童元阜!”…………“呜呜……”河水边,童元阜抱着童老的尸首,哭的像个孩子,眼中尽是迷茫、悲伤。“我童家……遭了劫难,家族仅剩几人,二爷爷现今又去了……”他撇嘴大哭:“我以后该怎么办?”陆沐卉双眼一红。虽然她极为不喜童元阜的傲慢,但此情此景,难免感同身受。陆家的遭遇,何尝不是如此?当初的自己,也是迷茫不知所措,身陷悲痛,不知未来何去何从。侧首看了眼莫求,对方依旧表情淡漠,似乎对此不为所动,反到开口问道:“据我所知,童家虽然人丁不多,却也根基犹在,童公子为何说遭了劫难?还有,今日之事与那狄仙师难逃干系,但童老为何二话不说就要带着公子逃跑?”童元阜表情一滞。良久,他才缓缓开口:“二爷爷说过,我们家被人陷害,这才着急带我前来仙岛,那姓狄的身上有秘密,但他是二爷爷的老朋友,我们也没有多问。”“哼!”莫求轻哼,不置可否。…………有些人,似乎唯有遭遇了生离死别,才会成长,陆沐卉如此,童元阜也是如此。“仙岛不是想进就能进的。”他展开手上的舆图,看了看远方,道:“初来乍到的修仙者,可以免费入内居住一年,凡人则需缴纳灵石。”“一年,六枚灵石。”莫求抿了抿嘴,心中暗暗肉疼。“不交也行。”童元阜看了他一眼,道:“在仙岛外围,还有一些小岛拱卫,其中一座岛屿,归属于大晋。”“来自大晋的修仙者、凡人,都可入住其上。”“登上仙岛,有什么好处?”陆沐卉开口问道:“花钱上去,总不能白花吧?”“仙家门派招收弟子,只在仙岛举行,不进去,就连入门的资格都没有。”童元阜叹了口气,道:“二爷爷给我留了一封信,说是有位故人在仙岛,我会求他想想办法,给你们介绍宗门。”“当然!”他咬了咬牙,压下心头的不适,道:“你们要一路保护我,直到登上仙岛。”童元阜受了伤,身上法衣破损,灵器碎裂,气血躁动,实力甚至还不如凡人先天。莫求沉思片刻,扫了眼他手中的舆图,再次确认对方身上没藏什么留下隐患的东西,才缓缓点头:“可以。”不久之后。道路上,杂乱的车队消失不见,几道孤零零的身影,行向远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