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郑镜宇他们。
其他地方的话…
玛瑙大人也不爱吃,她倒是没退,直接把酸奶油倒给了珊瑚大人。
还有阿努廷也不爱吃,不过他没有味觉,纯粹是不爱酸奶油滑腻腻的口感。
但也有爱吃的。
就比如莱昂,他吃到腌鲑鱼的时候双眼放光,后悔自己怎么在见克里特那天把红酒都喝了。
“有的,还不少。”
“果然如此呢。”
葵认真地说,企图用正义可以理解的语言解释。
“腌鲑鱼本身没有任何问题,勇气吃鲑鱼也没事。
所以勇气是对腌鲑鱼的佐料,或者做腌鲑鱼的过程中的一些东西过敏了。”
她将瓷瓶收回,动作行云流水。
“我待会儿给他开个方子,过几天就好了。”
帐内安静了很久。炭火噼啪地炸了一声,火星溅在保罗的靴面上,他低头看了一眼,没动。
“那么女王陛下,我就先行告退了。”
娜塔莎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她的目光在葵的脸上停留了三秒,然后滑向帐帘外那片被风雪揉碎的暮色。
“等等…葵小姐,你从古德岛远道而来。
俺给你安排个地方歇着吧。”
腾出来的房间在营地偏北,离勇气的囚帐隔着三道冰坡,却正对着那顶被女兵围得水泄不通的白帐。
渡边葵将素白长袍挂在门边的木架上,金色柚叶在烛光里泛着温润的光,像一片凝固的月光。
渡边葵坐在床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那只封了样本的锦囊。
其实她还挺庆幸的。
叔叔死了,她和两位哥哥从古德岛出发,因为船满员上了两条船。
哥哥们的那艘走北线,绕经古德岛与鬼樱国之间的传统航道;她这艘走南线,借道寒霜帝国的内河港口。
她本以为是哥哥们会先抵达,毕竟北线更短,更直接,更符合渡边家急于复仇的脾性。
还好,他们这边来了个大风浪,自己先到了。
是哥哥们的话,一定会看穿正义做的事吧。
想到这里,葵看了看陶罐。
虽然结论是不变的,因为导致勇气昏迷的原因是喉头水肿。
但变质的酸奶油,却是她从寒霜帝国港口的市场上随手买的。
正义,你还是没变,怎么和以前一样。
葵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不该做这件事,可是如果不这样做,正义一定会觉得是自己把勇气害成这样的。
他真是…什么错都喜欢揽在自己的身上。
小时候在女汤门口的小武士,对自己士下座的样子,在葵的脑海里清晰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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