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欧阳雪峰带着郑镜宇一路小跑,直到帐帘落下,把两人的身影遮住了。
花若兰收回目光,看了娜塔莎一眼。
“哈哈,看来这次郑镜宇这次要被收拾了。”
“皇子殿下,你怎么一脸幸灾乐祸放表情”
面对娜塔莎的问题,花若兰低下头,继续翻看那叠文书,但嘴角的弧度没有收回去。
“就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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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名伶团的帐篷里,气氛比冰面上的风还冷。
郑宇站在厅中央,面前是一面燃烧的镜子——那镜子的边框是黑色的铁,镜面却不是玻璃,而是一层流动的火焰,橙红色的光焰在镜框里翻涌,映得整个厅堂忽明忽暗。
火焰镜子的另一边,郑宇的脸在火光里时隐时现。
TA的对面,郑兴和在名伶团的帐篷里,背景是小蝶班主正在整理戏服的模糊身影,还有虎子探头探脑的好奇目光。
“怪胎,你还想怎样?”
郑兴和的声音从火焰镜子里传出来,带着一丝难得的烦躁。
“我都已经让欧阳雪峰去找了。”
“那你找到了?”
郑宇重复了一遍,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
“郑镜宇人都不见了,自己就在这里唱戏?”
“哎哟,郑镜宇没了,我是不是还要以死谢罪啊?”
郑兴和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
“米通让郑镜宇和TA朋友玩,我又不能拦。而且TA为啥不回杜府,你心里没点数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郑宇的胸口。
TA顿了一下,这几天他确实没有管郑镜宇。
外公去世了,账本要整理,杜府的生意要打理。
穆天翔一个人忙不过来,TA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扑在了那些数字和人情往来上。
郑镜宇…是十五年前,郑宇用天地转生术造出的同命格的个体。
郑宇以为郑镜宇会自己照顾自己。
“但再怎么样,我也不会郑镜宇一晚上没回来都毫无察觉。”
郑宇的声音低了下去,但语气更冷了。
“郑兴和,我本来以为你跟着欧阳雪峰,至少可以当个好爹。”
“那现在已经没当好了!!!”
郑兴和的声音从火焰镜子里炸开,震得镜面上的火焰猛地一窜。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声音带上了一丝心虚。
“反正小怪胎比你机灵多了,不像你,跑个家附近的山沟都能掉水里。”
厅堂里安静了一瞬。
穆天翔原本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表情还算平静。
听到这句话,他的手指猛地收紧了。
茶杯发出一声细微的“咔”——不是碎了,是瓷壁被捏出了几道裂纹。
“郑兴和,你还好意思说。”
听到这话穆天翔感到愤怒。
那还不是因为郑宇是个阴阳人被欺负,被郑兴和教训才这样的!!!
他站起身来,慢得像一头正在苏醒的猛兽。那双平时总是温和的眼睛里,此刻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愤怒,是更原始的东西。
穆天翔的目光越过郑宇,直直地盯着火焰镜子里的郑兴和。
他想穿过镜子,揍他。
郑兴和咽了口口水。
“你再说一遍试试!!!”
郑兴和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看了看穆天翔的表情,然后非常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厅堂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的声音。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解救了郑兴和。
“我回来了!!!”
郑镜宇的声音从厅堂外面传来,响亮得像一声炸雷。
厅堂里的三个人同时僵住了。
郑镜宇是被欧阳雪峰拎着后领进来的。
但这一次,TA没有挣扎。
欧阳雪峰一进厅堂,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郑宇站在厅中央,脸色发白,眼眶微微泛。
穆天翔站在郑宇身后,一只手按在郑宇肩上,紧握着拳。
怎么回事?
还没等欧阳雪峰开口,火焰镜子“噗”地一声灭了。
他把郑镜宇放下来,拍了拍TA的后脑勺,声音难得地温和了一些。
“去吧,郑兴和找你找了一晚上。”
郑镜宇站在原地,看了看郑兴和,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你昨晚去哪儿了?”
郑兴和的声音比平时低,低得有点哑,像是在喉咙里磨了很久才磨出来的。
他今天完全没有状态,小蝶看了直摇头,停了今天的排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