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墨辰极低语,既是说给囚犯听,也是在提醒自己。他一边奔跑,一边尝试将一丝温和的银辉渡入囚犯体内,不是为了治疗(那远非他现在能做到),只是为了暂时吊住他那一线生机。
银辉入体,囚犯的身体又是一颤。墨辰极感觉到,对方体内的情况比外表看起来更加糟糕。不仅生命力枯竭,更充斥着多种诡异霸道的污染能量,互相冲突、侵蚀,几乎将他的身体变成了一个混乱的战场。自己的银辉如同投入沸油的冰水,只能暂时压制极小一部分,却也让囚犯的痛苦似乎减轻了一丝丝。
终于,前方出现了那扇通往外部大厅的厚重闸门。闸门依旧保持着被他之前破坏后虚掩的状态。
墨辰极闪身而出,重新回到了那个布满灰尘、散落文件、躺着几具干尸的大厅。身后的通道深处,撞击声和爬行声正在逼近,但似乎被坍塌物和通道本身的复杂结构暂时延缓了。
暂时安全了。
墨辰极迅速将囚犯小心地放在一处相对干净、远离干尸的角落。他半跪下来,查看囚犯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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