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去!”
卢晓佳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一旁的黄乐强劝道:“少爷,你这话说的不对。”
“您要是一点功劳不立,就算是师长在怎么给你划拉功劳,又能划拉多少?”
“无功变有功难,小功变大功这可就简单了。”
“咱把这十几个人一抓,您的功劳是不是有了?”
“到时候,师长在军功薄上给你加个0,您俘虏十几个人,就变成俘虏一百几十人。”
“万一那曹瑛真被咱们的人抓到了,到时候,师长来个狸猫换太子,不就成了您俘虏了曹瑛了吗?”
黄乐强这话一说,把卢晓佳给说激动了。
“行啊!”
“还真就行!”
“黄乐强,我从前怎么就没发现,你小子这么多鬼点子啊!”
卢晓佳站起身来,跃跃欲试道:“兄弟们,抄家伙,上!”
卢晓佳一声令下,他手下这群狗腿子立刻拿枪,跟着黄乐强包围上去。
曹瑛和他十几个手下睡的正香,睡梦当中,就被卢晓佳给带人按住了。
“谁!”
“谁!谁!”
曹瑛在睡梦中惊醒,看到眼前密密麻麻的一百多大汉,吓的浑身冷汗直冒。
卢晓佳瞥到了曹瑛脚上穿的军靴,没好气的说道:“你TM什么档次,敢和老子穿一样的军靴?”
“来人,给我打!”
卢晓佳一声令下,他的这些狗腿子,按着曹瑛“噼里啪啦”就是一顿胖揍。
这时,狗腿子黄乐强似乎想到了什么,凑到卢晓佳耳边说道:“少爷,他一个溃兵,怎么有军靴穿?”
“该不会是条大鱼吧?”
军靴在这年头,那可是稀罕玩意。
正常情况来说,普通士兵,乃至中下层军官,穿的都是布鞋。
能够混上军靴的,少说也得是个团长。
而且,曹瑛穿的军靴,一看就是高档货。
“停!”
卢晓佳叫停了众人,走到曹瑛跟前,询问道:“你区区一个溃兵,怎么会有军靴穿?”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曹瑛:“????”
曹瑛知道,他肯定不能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一旦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那可就全完了。
不说自己的身份,即便是被俘了,也不会被重点看管,还有机会逃跑。
曹瑛的CPU飞速转动,想到了一个说辞,“俺......俺拾嘞!”
“这军靴是俺在地上拾嘞!”
“俺的鞋跑丢了,看到地上有战死的军官,就把他的军靴扒下来了。”
“俺寻思,只要是没人要的,都算拾嘞。”
曹瑛的这套说辞,倒也算合情合理。
“黄乐强,你是不是想多了!”
“他这怂样,能是什么大鱼?”
“我看,他这军靴八成真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卢晓佳朝着黄乐强问道。
“没错,我不是什么大鱼,我就是一个小杂鱼。”
曹瑛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块怀表,说道:“这块金表是我在战场上捡的。”
“你......你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卢晓佳拿过金表,掂量了两下,说道:“小爷我拿钱办事,来人,把他给放了。”
“等等!”
“少爷,不对劲啊!”
“他又是捡军靴,又是捡金表的,咋能好东西都让他捡到了,咱怎么捡不着呢?”
“我怀疑,这家伙肯定是条大鱼!”
黄乐强早年在上沪混过帮派,眼力劲那是相当不错,处事的经验也老道,他越发觉得眼前这个直系溃兵不对劲。
卢晓佳有些为难的说道:“你光怀疑不行啊!你得有证据。”
“否则,我拿了人家的东西不放人,岂不是有辱我的名声?”
黄乐强想了想,朝着周围几人吩咐道:“把他给我按住。”
周围几人立刻把曹瑛按住,黄乐强把曹瑛的军靴扒了下来,对着他的脚丫子比划起来。
而后,又扒掉了曹瑛的外套,露出里头的白衬衫。
“少爷,你看。”
“这军靴和他的脚是一个尺码。”
“这要是从死人脚上扒下来的,尺码怎么可能一模一样?”
“还有他里头的白衬衫,这是配军官服穿的。”
“这家伙,肯定是个军官,他在骗你。”黄乐强果断的揭穿了曹瑛的小手段。
“妈了个巴子的!”
“居然敢骗老子,来人,给我打!”
卢晓佳怒冲冲的下达命令,让人又把曹瑛揍了一顿。
又揍了曹瑛一顿之后,卢晓佳问道:“说实话,你到底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