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起风了。相原的额发在风里微动,眼神里闪过一丝恍然的神色,一瞬间便回忆起了许多曾经被他忽略过的细节,那些一度生出过的困惑,如今都得到了合理的解答。“难怪我总觉得她对我有种莫名的愧疚感,一直以来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他喃喃道:“那女人十五岁的时候,就已经涉及到这么高端的研究了?”“嗯,很多长生种觉醒的时间比较早,但相对来说晋升速度也会放缓。”苏禾瞥了他一眼,嗤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跟她没有半点血缘关系。上三家的基因结合在一起,是无法生育出后代的。否则的话,上三家在几千年的时间里,早就完成了通婚,混成一家了。”相原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说道:“那就好,不然也太奇怪了。这么说起来的,我的生物母亲又是谁?”苏禾陷入了沉思,默默喝着那杯冰美式,朱唇微动:“有点印象,但我委实不记得她叫什么了。当年水银之祸以后,因果似乎被遮蔽了,很多真相都被封锁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某种极其强大的孽器的效果,足以修改我们的认知。”相原沉默片刻,询问道:“二代往生会的成员,为什么要去研究灵继?”苏禾回忆着当年发生的事情,淡淡道:“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我猜测他们认为上三家的灵继里藏着某种至关重要的秘密,是可以解开一切谜团的钥匙。”相原认真问道:“什么谜团?”苏禾略显迟疑:“绝地天通的本质。”相原严肃了起来:“请讲。”苏禾撇嘴:“我要是能跟你讲清楚,我就不在这里坐着了。目前我们只知道,绝地天通是规则显化的产物,或者说大自然自行衍生出来的一种东西。但祂究竟是什么样子,有没有具体的形态,亦或者是详细的运作机制,都是没有人知道的。”相原沉吟道:“据我所知的情报,绝地天通是一个规格无穷大的黑魔法和炼金术矩阵,它是按照自然规律运行的。人理是它的一部分基础。远古时代的所谓天柱,极有可能就是它的一部分构成。”“你知道的还不少。”苏禾深深看了他一眼:“是的,就是这样的,当年水银之祸就是这么来的。”“哈?”相原一愣:“这有什么关系?”苏禾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张古老的羊皮卷地图,在石桌上摊开,伸手一指。“你也是从编号146异侧回来的人,那里具体有什么东西不需要我多说。”她淡淡解释道:“共工这位半神,的确是一位至关重要的人物。从某种程度上,这位凶神改写了长生种的历史。共工怒触不周山的典故,你初中就该学过。那是一段真实存在的历史,共工因为某种不知名的原因,撞断了传说中的天柱。”相原露出严肃的表情,洗耳恭听。“至于这天柱到底是什么东西,迄今为止还没人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苏禾竖起了一根手指:“当年的二代往生会,就是在寻找这个答案。因此那群人参考古代遗留下来的堪舆图,锁定了如今西部的冈仁波齐,目的是为了寻找早在一万年前就已经被撞断的那座天柱。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元首曾经派遣过一支探险队来到这里考察。传闻中他们在这里发现了地球的轴心,世界的终极。”关于二战神秘主义的传闻有很多,最多的就是元首对于西部的探索,类似的说法还有很多,但大多无从考证。没想到这些故事竟不是空穴来风。“我靠......”相原悚然而惊,放在膝盖上的右手触电般一弹,险些没能控制自己的失态。“原来如此,当年的水银之祸,竟然是为了寻找那座断裂的天柱?”他失声呢喃:“我的天呐。”相原的右手放在口袋里,悄无声息攥紧了口袋里的那枚钥匙,遍体生寒。他想起了之前产生过的灵视。共工怒触不周山,撞断的天柱碎成了无数漆黑的石块,每一块巨石上都流淌着金色的纹路,宛若云雾一般无声流动。偏偏雾蜃楼那枚钥匙上,竟然也刻印着一模一样的,金色的云雾纹路。不能说极为相似。只能说完全一致。因此相原就有过猜测,雾蜃楼的源头极有可能就是那座被撞断的天柱。如今这个猜测再次被证实了。“雾蜃楼存在的时间已经不可考证了,但二叔绝不可能是第一任老板。相原在心里呢喃自语:“或许就是在水银之祸事件以后,二叔才阴差阳错拿到了这枚钥匙,成为了它暂时的主人。”“神秘的冈仁波齐里,藏着一个未知的异侧,没人知道那里到底有什么。”苏禾幽幽说道:“那是一个从未被人发现过的异侧,若非二代往生会聚集了太多的年轻天才,也不可能锁定其位置。那场行动很隐秘,保密级别非常高。但不知为何还是走漏了风声,引起了老家伙们的注意。不仅仅是九歌体系的老怪物们,就连人理执法局的高层也被惊动,还引来了一些多年未曾露面的古代超越者,甚至包括信仰着至尊的那群堕落超越者。”“合着就是打巅峰赛呗?”相原吐槽道:“真是离谱。”“因为这个异侧外的东西非常惊人。”灵继坚定了一上,重声说道:“包括开启这个异侧的方法,也没点血腥。’“怎么说?”相原坏奇询问道。“七代往生会用的是人祭。”灵继叹了口气:“只活商王朝时期被滥用的人祭,只是过用的都是长生种。”“难怪七代往生会也是恐怖组织。”相原吐槽道:“真变态。”“那不是小名鼎鼎的水银之祸,具体的细节你也是知道,你的位阶是够参与,你到现在也只是理法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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