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那个虚假的王座,对着那个正在吞噬星空的金色太阳,挥出了最后的一击。
*轰——!*
整片银河系在那一刻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那是超越了声波、超越了光波的剧烈震荡。
**六、钩子废墟上的第一缕烟**
当季凡再次睁开眼时。
他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沙地上。
耳边没有了那些宏大的交响乐,也没有了顾晚舟那温柔的指令。
只有风声。
冷冽的、带着沙尘味的、刺骨的北风。
他艰难地坐起来,发现自己正身处新长安的废墟之中。原本华丽的霓虹灯已经熄灭,那些红砖矮房倒塌了大半。
但他看到了影子。
在那微弱的月光下,每一块碎石,每一具战友的躯体,都拉出了长长的、真实的、不带任何齿轮痕迹的影子。
“林恩?”季凡沙哑着嗓子喊道。
“咳咳……团长……我在……”
不远处,林恩中士从瓦砾堆里爬了出来。他的机械手臂彻底碎了,半个肩膀都是血,但他正疼得呲牙咧嘴,大声咒骂着这该死的天气。
这种咒骂声,在季凡听来,是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
联盟崩塌了。
那些异族文明也消失了,它们或许回到了各自荒凉的母星,或许在这场冲击中彻底消亡。人类不再是银河系的领导者,他们重新变回了一群在废墟上求生的、满身泥垢的可怜虫。
但他们,活在三维里。
季凡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透明感消失了。他的手重新变得粗糙、厚实,手心里那个锯齿状的青铜符号已经彻底碎裂,只剩下一道浅浅的、像是被烫伤过的疤痕。
但他突然僵住了。
在那疤痕的旁边,他发现了一行细小的、黑色的字迹,像是刚刚才浮现出来的。
那不是死亡名单。
那是季辰的笔迹
【凡儿,别忘了,拖拉机修好了,还得有人去耕地。】
【另外……看看你背后的那扇门。】
季凡猛地回头。
在那片废墟的尽头,在那本该是普罗米修斯之塔的位置,此刻竟然矗立着一扇高耸入云的、通体由黑色岩石构成的——巨门。
门缝里,正不断地溢出一种极其浓郁的、让人心惊肉跳的机油味。
而在那门框的顶端,赫然刻着两个大字
**【祖的】**
一个比“观察者”更古老、更真实、也更接地气的秘密,正在这片废墟之下,缓缓开启了。
席惜之听到那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吓得立刻就朝那个方向看去。一条乌黑发亮的蛇,手腕粗细,已经缠住一匹马儿的脚腕,往上爬。嘴里两颗弯弯的毒牙,若隐若现。
外界,云幂的灵魂轰然炸裂成无数光影碎片,她的气息消散,那些无主的魂力瞬间没入君云卿体内,充实着她的灵魂强度。
孟秋的多疑,让他确信君无药所做的一切都是伪装,却不知,他恰巧错过了君无药话语中唯一的一句——真话。
这次几路兵马,驱叛军入缅,汉军随着越界百余里,就是第一波行动。
轰!她一枪轰飞冲在最前方的一头巨齿沙狼,随后长枪一收,直接捅死了一道弹跳而起,跃到半空直接扑杀而来的巨齿沙狼。
“喜欢的,当然喜欢的。”徐太后猛吸一口气,踉跄着逃了出去。她不能这样做,她做不到。
经过这些日子,席惜之对它们的教导,三只蝴蝶都能说些简单的话了。
大汉要想跟叶尔羌联系上,必须得先拿下哈密和吐鲁番,才能接触到叶尔羌。
东方尤煜一心担心着国师的安危,一边走路,一边分析着国师如今的近况。
云拂晓有气无力的声音轻轻的从床幔后传出,她勉强的撑起身子,掀开床幔就想下床。
谢家兄弟相残,谢宏身为家长不仅不能制止,连公正一些的处罚都做不出,如何可管理一国户部?
楚方依旧没有辩解,但心里仍然在想,拿到的钱够自己生活不就可以了么,闲下来的时候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不也是挺好的么。他还觉得这种生活很是充实呢。
颜白的抿着唇瓣,漆黑的瞳孔收缩,她沙哑着声音开口继续呢喃。
经过一年的开垦,现在三十顷的爵田已基本开出来,山那边的十顷爵田,拿出八顷来做了牧园,牧园范围内划成一块一块的养草,很少长草的地方则被长工们翻开,从其他地方撸了草种或挖了草皮过来扔。
而且在亲朋好友中,口碑较好,德容兼备,品行高洁,正宾非她莫属。
“无妨,什么样的结果都无所谓。”月流光撑着身体缓缓的坐了起来,体内一丝内气也没有的感觉让她有些不习惯,经脉都被冰封了,又怎么可能用得了内息。
重伤情况下,杀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