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突然就没了,说是急病,当时还觉得可惜。”
采买管事!
上官拨弦眼睛一亮。
这或许是个突破口。
“玉树,能想办法联系上那个采买管事吗?”
“他可能知道更多关于赵虎的事情。”
“甚至可能知道他家人的去向。”
苏玉树点点头。
“我试试看。”
“那个管事姓周,侯府出事后,他好像也没了差事,在家闲着。”
“我让人去打听一下他的住址。”
“不过上官姑娘,你要小心。”
“现在盯着侯府旧人的眼睛肯定不少。”
“我明白。”
上官拨弦感激地看了苏玉树一眼。
“玉树,多谢你。”
“跟我还客气什么。”
苏玉树笑了笑。
随即又正色道:“你就在这里安心休息,外面的事情我来安排。”
“对了,你饿了吧?我让厨房给你弄点吃的。”
在济世堂相对安全的环境里。
上官拨弦终于得以放松紧绷的神经。
她简单洗漱。
换了身干净衣服。
吃了点热粥。
感觉体力恢复了不少。
但心中的焦虑并未减少。
萧止焰在狱中多待一刻,就多一分危险。
下午,苏玉树带来了消息。
那个周管事的住址打听到了。
就在南城的一个普通民居区。
但同时也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内侍省和京兆府的人似乎在暗地里加大了搜查力度。
重点就是与永宁侯府有过关联的人员。
“上官姑娘,现在去找周管事,风险很大。”
苏玉树担忧地说。
上官拨弦蹙眉思索。
风险确实存在。
但这条线索不能放弃。
她想了想,道。
“玉树,能不能这样?”
“你以药铺东家的身份。”
“借口有批药材需要熟悉侯府用度的人帮忙核价。”
“派人去请周管事来药铺一趟?”
“这样比我去他家里要稳妥些。”
苏玉树眼睛一亮。
“这个办法好!我这就去安排。”
傍晚时分。
周管事被“请”到了济世堂的后堂。
他是个四十多岁、面相精明的中年人。
此刻显得有些忐忑不安。
显然也知道现在跟侯府扯上关系没什么好事。
苏玉树先是跟他寒暄了几句药材生意的事。
然后话锋一转,叹了口气。
“周管事,不瞒你说,这次请你来,还有件私事想打听一下。”
周管事警惕地看着苏沐辰。
“苏老板请讲。”
苏玉树看了一眼旁边扮作药铺账房先生、低头拨弄算盘的上官拨弦。
按照事先商量好的说道。
“是我这位远房表亲。”
“他有个失散多年的兄弟。”
“据说多年前在永宁侯府当差,名字好像叫赵虎。”
“最近家里老人病重,想寻他回去,托我打听打听。”
“听说赵虎他……唉,真是可惜了。”
“不知周管事可知他家里还有什么人?如今在何处?”
“我们也好去报个丧,略尽心意。”
上官拨弦适时地抬起头。
露出一副悲戚又期盼的表情。
周管事听到是寻亲报丧。
警惕性降低了一些。
尤其是看到“账房先生”那真切的表情,不似作伪。
他叹了口气。
“赵虎啊……是个实在人。”
“可惜,好人不长命。”
“他家里还有个老娘和一个妹妹。”
“原先住在城西柿子巷。”
“赵虎出事后,她们娘俩伤心过度。”
“好像投奔泾阳县的远房亲戚去了。”
“具体地址我就不太清楚了。”
柿子巷!泾阳县!
重要的线索!
上官拨弦心中狂喜。
但面上依旧保持着哀伤。
向周管事道谢。
“多谢管事告知,总算有点头绪了。”
周管事又说了几句惋惜的话。
便起身告辞了。
送走周管事。
上官拨弦立刻对苏玉树说:“玉树,我必须尽快去一趟柿子巷。”
“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具体的地址,或者她们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