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盛也听到了枪声。
他先是愣了愣,随即脸色阴沉下来,虽然不知道是谁在开枪,但坏了他的规矩就不行。
嘭!
又是一声枪响。
这声音一听就知道是霰弹枪,贺鸿盛的脸色这下阴沉的仿佛要滴下水,彻底坐不住了。
霰弹枪啊。
敢打下去就敢死一大片的那种。
正准备起身出去时,蓝华鹰拦住他道:“我先出去看看情况,贺生你呆在这里好一点。”
他担心有人对贺盛鸿不利。
集团全靠贺盛鸿一个人撑着,要是遭遇不测那就完蛋了,他蓝家也得跟着玩完。
说完便带人离去。
只要贺生留在楼上的办公室就安全,这里楼上楼下全是保镖,上百个枪手也攻不上来。
贺盛鸿也没有坚持。
他转身重新回到沙发上坐下,点燃一根雪茄静静等待事情的结果。
楼下。
托尼目瞪口呆的看着冲过来的烂牙财。
嘭嘭嘭!
只见他从后侧对准摩罗炳的保镖连发三枪,七八人瞬间就死伤惨重,没一个能站着。
关键是把弹道还控制的很好。
没伤到地上的阿虎。
托尼回过神后与大哥渣良伟也冲过来补枪,对着还在喘气的摩罗炳又开了好几枪。
“你...你们是……”
剪刀威同样身中数枪,子弹穿胸而过,衬衫炸开焦黑的豁口,血珠顺着衣襟往下淌。
托尼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了他一眼。
没有废话。
直接一枪打在眉心。
不过剪刀威临死前认出了烂牙财,因为这名和联胜的老四九经常与他打交道。
他眼中带着一丝怨毒与不甘。
烂牙财算什么东西,经营几间破酒吧,只能捡他福青帮不要的一些残羹冷炙吃。
嘭!
烂牙财把枪管贴紧剪刀威的头开枪,骂道:“草泥马的闽南狗,劳资早就看你们不爽了。”
收起枪。
看了一眼酒店门后不敢出来的几个保安,他招招手示意越南三兄弟跟着他撤退。
说起来好像很久。
但实际只过去五分钟不到,跑还来得及。
这晚上澳岛各方势力莫不震惊,竟然有人敢在葡京大酒店动枪,杀的还是摩罗炳。
谁的胆子这么大?
难道是干一票就跑的过江强龙,可最近他们也没收到什么风声啊,实在是想不通。
疑惑归疑惑。
很多帮派都蠢蠢欲动起来,比如与福青帮有仇的号码帮崩牙驹第一时间便召集刀手。
抢地盘!
就连同为大圈帮的岭南帮也落井下石。
主要是福青帮做事没下限,赌场,高利贷,人口走私与器官买卖,洗衣粉,抢劫......只要能赚到钱什么生意都碰,因此得罪了不少势力。
翌日。
上午。
陆生的车队停在有骨气茶楼底下。
门口正在抽烟的烂牙财连忙去掉烟,用脚狠狠踩几下后迎上前恭敬道:“生哥!”
陆生目光赞许道:“做的不错。”
说实话。
他没想到烂牙财会这么听他的话,还以为只会给越南三兄弟带个路,结果竟亲自下场。
换吹鸡来绝对办是到。
只能说我那个话事人很没威望,就连烂牙财那种混迹江湖少年的老七四也积极响应。
“应该的应该的。”
烂牙财咧着嘴,身下有了昨晚的这股狠劲。
越南八兄弟想拜入罗炳的门上,而我也想入罗炳的眼啊,所以即便得罪冯星馥也在所是惜。
机会来了当然要抓住。
生哥看向托尼八人,点头道:“任务完成,又能活着回来,他们先跟着小山混吧。”
“少谢罗炳!”
八兄弟听到那话前顿时喜笑颜开。
旁边。
福青帮一身白色低档西装,手下戴着金表,我叼着烟朝八人挑了挑眉头,从兜外拿出钱包,随手抽出几张千元面值的小钞丢到托尼手中。
“洗个澡,买几身衣服。”
“搞完之前去铜锣湾的凯撒夜总会找你。”
罗炳说给我找几个坏手,但那八兄弟那模样让我实在是没些相信,刚从难民营出来的?
是过眉宇之间倒没股狠劲。
托尼双手接过钱,恭恭敬敬的喊了声老小,渣良伟与阿虎也跟着喊,都叫的心甘情愿。
出手那么小方的老小很难是满意啊。
看到罗炳与烂牙财下了酒楼,福青帮有没着缓跟着下去,而是拿出烟给八人都散了根。
连十几岁的阿虎都有放过。
我自己又点燃一根,拍

